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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1951年摄于北京颐和园的珍贵合影,定格了毛主席与夫人、女儿及侄子的温馨瞬间

这张1951年摄于北京颐和园的珍贵合影,定格了毛主席与夫人、女儿及侄子的温馨瞬间。一家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尽显伟人平凡而真挚的天伦之乐。

一九五一年的颐和园,镜头里没有大会堂的灯,也没有文件桌边那种紧绷劲儿。
毛主席同夫人、女儿、侄子站在一起,脸上带笑,像忙碌日子里忽然偷来半刻清闲。可这张合影不能只当作一家人的温馨照来看。
身后那片湖、那座山,刚刚从兵火边上缓过神。

旧皇家园林像是换了一口气。
颐和园以前不叫颐和园。金代一一五三年,完颜亮在这一带建金山行宫,又有西山八院的说法。
明孝宗弘治七年,一四九四年,助圣夫人罗氏在瓮山建圆静寺,园名改作好山园。乾隆十五年,一七五零年,清廷动了大工程,瓮山成了万寿山,水面叫昆明湖。

乾隆二十九年,清漪园成形。咸丰十年,一八六零年,它被英法联军烧过;光绪十四年,一八八八年,慈禧太后重修,中常提到海军经费三千万两白银,十年后改名颐和园。
一九零零年,八国联军又让它伤了一回。
园子看着柔,挨过不少硬刀子。旧园子翻过一页,是一九四九年春。三月二十五日清晨,火车抵达清华园站,毛主席、刘少奇、朱德、任弼时等人下车,改乘吉普车前往颐和园。
益寿堂里生起铜炉,工作人员买来熟食。
毛主席饭后去湖边走走。昆明湖早春还有凉意,园子里却空得厉害,看不见游人。
身边人解释,为了安全,公园当天不开放,原先住在园内的人也清走了。毛主席不悦。公园若没有百姓,像一只空碗,摆得再精致也没烟火气。换了新政权,不是把旧门槛拆掉,再悄悄立起一块新门槛。
他叫来接管负责人柳林溪,不谈高调子,先问人。
旧职员多少,工人多少,有没有太监,大家有没有困难。柳林溪说,接收旧职员二十多人,工人三十多人,没有太监;北平被围时,职工连工资都拿不到,春节都快过不成了。
接管后向市政府借钱,发了两个月工资。
毛主席听得仔细,话也实在:原来的人不要随便辞退,原薪多少还发多少。别让人家觉得,国民党时期还有饭吃,共产党来了倒没饭碗。大城市不是山沟,管公园不能光凭热血,老工人的经验要学。
这话说得土,却戳中根子。
颐和园从皇家园林变成人民公园,不是挂个新牌匾那么简单。树要有人护,湖堤要有人修,长廊、石舫、佛香阁,都要懂行的人照看。

一九四九年四月,北平市人民政府成立颐和园管理处,修缮保护慢慢铺开。那一年,颐和园游览人数二十四万人。新中国成立后,专款、设施、公共交通陆续补上。
到一九六一年,颐和园被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普通人能买票进来,沿着湖边走一圈,累了坐下歇脚,这事看着小,分量不轻。
可这份从容差一点就没了。

辽沈战役后,第四野战军入关,会同华北主力,对张家口、北平、天津形成压迫之势。北平西面的南口附近,一支快速部队稍作休整,便向颐和园逼近。
园内国民党军有两个步兵营、一个炮兵营,占住万寿山制高点,炮架好了,战壕也挖好了。知春亭、佛香阁、丁香院,连昆明湖畔的石舫,都沾上军营气。山水一旦变成阵地,只剩瓦片和火药味。
毛主席的要求很清楚,要保住这一片安全地方。

中央军委的电令也细,故宫、颐和园这样的地方,宫殿前不能拴战马,枪弹不能擦伤墙面。前线部队没有硬碰硬打园子,而是转向西北方向的红山口。
红山口拿下后,园中守军撤走。颐和园完整保存下来,后来一度成为人民解放军华北前线指挥部所在地。许多文物保护并不响亮,有时就是一条绕开的路。
颐和园还藏着文人的小火气。

柳亚子三月十八日进北平,住在益寿堂。他参加过同盟会、光复会,也做过国民党一大中央监察委员,后来加入中国民主同盟,又参与创建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
三月二十五日晚,毛主席在益寿堂宴请民主人士,谈国共和谈,也谈新政协筹备。
柳亚子住了一阵,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安排,三月二十八日写诗给毛主席,诗里用到严子陵归隐的典故,意思明摆着:心里有怨,想退回分湖去。
周恩来去劝他,说年岁大,身体不好,有些事没敢麻烦,将来还有重要工作。

毛主席没有把牢骚诗晾在一边。
四月二十九日,他写诗相和,劝柳亚子放宽眼量;五月一日,又到颐和园看望。到九月,柳亚子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上被任命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后来又担任全国人大常委、华东行政委员会副主席、中央文史馆副馆长。

政治不只是刀光剑影,有时也是一杯茶、一首诗、一点面子,慢慢把人心安顿下来。
再回到一九五一年的合影,画面就不单薄了。
那笑容里有家人相聚的暖,也有旧园重开的烟火。
万寿山还在,昆明湖还在,长廊下有脚步声,湖边有人慢慢走。曾经挨过炮口、火焰和冷清的园子,此刻成了普通人能来的地方。
毛主席站在亲人身边,远处水光轻轻晃着,像把那些不容易说出口的往事,都收进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