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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齐白石让大弟子李苦禅画一头猪、一只鸭,准备烧掉祭奠母亲,但李苦禅画好

1926年,齐白石让大弟子李苦禅画一头猪、一只鸭,准备烧掉祭奠母亲,但李苦禅画好后,齐白石却舍不得烧了。

那年三月二十日,齐白石的母亲周太君在湖南湘潭老家病逝,享年八十二岁。消息传到北京时,六十二岁的齐白石整个人都垮了。

他定居北京已经七年,本想接母亲来享几年清福,却没想到两地相隔竟成永别。当时南北军阀混战,铁道全线中断,别说回乡奔丧,连一封完整的家书都要辗转半个月才能送到。

齐白石只能在自家小院设了灵堂,对着南方的方向守灵三天。他不吃不喝,整日坐在母亲的遗像前发呆,弟子们都不敢上前打扰。

守灵的第三天傍晚,齐白石终于开口说话。他把当时只有二十七岁的李苦禅叫到身边,声音沙哑地说:"你帮我画两样东西,一头宰好的猪,一只湖南的柳叶鸭,画完我要烧给你师奶奶。"

李苦禅没有多问,铺开宣纸就开始动笔。他拜师不过三年,白天在国立艺专上课,晚上拉洋车挣钱糊口,连买颜料的钱都凑不齐,却硬是凭着一股韧劲把齐派大写意的精髓学了个七八分。

那天晚上,李苦禅在齐家的画室里画了整整一夜。他没有画文人笔下那些飘逸灵动的花鸟,而是老老实实照着齐白石说的,画了一头刮尽鬃毛、用铁钩挂在横梁上的肥猪,猪的皮肤纹理清晰可见,连刀口的痕迹都一丝不苟。

猪的上方,挂着一只宰好的柳叶鸭,鸭毛褪得干干净净,鸭掌蜷缩着,透着一股刚宰杀完的鲜活气。画完后,李苦禅在右下角题了一行小字:"夫子大人命画。丙寅六月,门生苦禅写。"

齐白石接过画,看了很久很久。他拿起笔,在画的上方题了一段跋文:"龙行凤飞,生动至极,得入画家笔底,必成死气。

今令苦禅画此,翻从死中生活动,非知笔知墨者不能知此。丙寅七日,明日为母亲焚化冥物。"写完,他把画挂在了灵堂最显眼的位置。

第二天祭奠结束,所有人都以为齐白石会按照约定把画烧掉。可他站在画前,手抬了又放,最终还是把画卷了起来。

他没有跟任何人解释,只是悄悄地把这幅画和一些母亲生前用过的小物件包在一起,藏在了一个大木柜子的夹层里。这一藏,就是三十一年。

直到1957年齐白石逝世,家人整理遗物时打开了那个柜子的夹层,这幅本该化为灰烬的《祭物图》才重见天日。

很多人说齐白石小气,连一幅给母亲的祭画都舍不得烧。可他们不知道,齐白石舍不得的从来不是那一张宣纸。

他在李苦禅的画里看到了一种难得的天赋——能把最普通、最没有生气的死物,画出活生生的烟火气。

这种能力,是很多画了一辈子画的人都求之不得的。更重要的是,这幅画里藏着他对母亲最深的思念,也藏着他对弟子最真切的期望。

李苦禅后来也没有辜负齐白石的期望。他一生清贫,却始终保持着文人的骨气。即使穷得每天只能喝稀粥,也从来没有仿过齐白石的画去卖钱。

齐白石曾经主动问他:"你为什么不跟我要画?"李苦禅回答说:"您能免费教我画画,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好意思再跟您要东西。"齐白石听完,半天没有说话,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幅自己最满意的画,硬塞给了他。

这幅《祭物图》,见证了一段最纯粹的师生情,也见证了一个伟大艺术家对艺术最本真的热爱。

它告诉我们,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它藏在烟火气里,藏在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情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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