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春,国民党少将叶蓬求见陈诚,陈诚看了名片后,随手扔到纸篓,对副官说:"这样的人,今后大门都不要让进。"叶蓬气得大骂"同是保定军校八期的老同学,你也太绝情了吧。"几年后,陈诚不顾何应钦反对,非要枪毙叶蓬……
陈诚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根源在1927年8月那场龙潭战役。那次战役打的是孙传芳。孙传芳集结残部数万人趁国民党内部宁汉分裂之际渡过长江,直扑南京东面的龙潭车站一线,意图夺回南京,动摇国民政府的根基。
孙传芳的部队渡江后进展迅猛,很快切断了部分国民革命军的联络通道。陈诚所在部队在正面顶住压力,急需友军配合协同夹击,传令的活就落在叶蓬手上。
结果命令迟迟没有准时送达,陈诚的部队侧翼突然暴露,遭到猛烈攻击,伤亡极为惨重。龙潭战役最终以国民革命军胜利告终,孙传芳被彻底击溃逐出江南,但陈诚部队付出的那些代价,让陈诚心里留下了一道深沟。
庆功宴上,叶蓬说了几句让人听着不舒服的话,具体什么内容已难以核实,但在场的人都察觉到气氛骤然变冷。两人的同窗情分,就此断了大半。
时间到了1938年,陈诚已是武汉卫戍总司令,兼任第九战区司令长官,手握武汉三镇的军事指挥权。那年日军从多个方向压向武汉,战局极度紧张,陈诚每日要处理的事务堆积如山。叶蓬带着名片上门求见,在外面等了许久,回来的只有那张原封不动的名片。
叶蓬回到驻地,嘴上骂着陈诚绝情,心里其实清楚,两人的关系早就到了这一步。《左传》有言:"多行不义必自毙。"叶蓬后来的选择,让这句话有了具体的注脚。
1938年10月,武汉相继失守,叶蓬没有跟随国民政府撤往重庆,而是滞留原地。叶蓬早就对中日军力对比悲观到了底,觉得抗战打不下去,主张谈判寻出路。
这种判断加上自身在国民政府内已经边缘化的处境,让叶蓬最终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汪精卫在1938年底发表艳电公开主张和平救国,叶蓬随即与汪精卫阵营接上了头。
1940年汪伪国民政府在南京正式挂牌,叶蓬进入伪政权体系,负责湖北地方军政事务,配合日军在武汉推行伪政权的管理架构。叶蓬私下称自己是"曲线救国",但这块遮羞布终究太薄。
1945年8月日本投降,叶蓬与一批汪伪人员一道面临战后清算。国民政府依据惩治汉奸条例展开审判,叶蓬附逆事实确凿。据相关记载,陈诚在处理叶蓬一案时态度强硬,坚持追究到底,不接受任何说情。何应钦认为量刑可以斟酌,陈诚不为所动。
两个保定军校同班出来的人,一个在历史的关键节点选择了坚守,一个在每一次考验面前都选择了退缩,最后走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