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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场阅兵主角 俄罗斯胜利旗 5月9日, 在莫斯科红场阅兵式上,俄罗斯的“胜利旗

红场阅兵主角 俄罗斯胜利旗

5月9日, 在莫斯科红场阅兵式上,俄罗斯的“胜利旗”再次成为举世关注的焦点:81年前的4月30日,苏军第3突击集团军第150步兵师的士兵,将一面突击旗插上了柏林国会大厦的楼顶。这面编号为“№ 5”的旗帜,标志着苏联对纳粹德国的最终胜利。

第150步兵师是苏联卫国战争中的功勋王牌部队。1944 年 7 月,该师作为主力,经 8 个月血战,攻克德军重要防御枢纽伊德里察,打通苏军通往波罗的海的通道。结果,1944 年 7 月 23 日,该师被最高统帅部授予“伊德里察” 荣誉称号,正式定名 为“第 150 伊德里察步兵师”。

对于从莫斯科一路浴血奋战到柏林的苏联士兵来说,国会大厦不仅是敌人的最后堡垒,更是整个纳粹德国的象征。攻下它是军人的荣誉,而在其上空升起鲜红的旗帜则成为无数人心中的终极目标。

争夺国会大厦的残酷战斗于4月30日凌晨打响。这座墙壁厚实、设有狭窄射击窗的巨型建筑由党卫军精锐部队把守。通往大楼的通道被水淹没,每一寸区域都在火力覆盖之下。然而,到中午时分,阿列克谢•普列霍达诺夫指挥的第674步兵团的战士率先从西立面北侧冲入大楼。不久之后,侦察兵拉希姆然•科什卡尔巴耶夫和格里戈里•布拉托夫在二楼升起了一面自制的红旗。这是第一面旗帜,但距离楼顶和官方承认还为时过早。

官方历史记载:胜利旗帜由第150步兵师第756步兵团的侦察兵——中士叶戈罗夫和下级中士坎塔里亚在阿列克谢•别列斯特中尉的指挥下升起的。这就是每个学生都知道的著名三人组。

但现实更为复杂。根据第3突击集团军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共制作了九面专门的突击旗帜——按进攻柏林市中心的师级数量配备。第5号旗帜原定由一群战士升起,领队是上士伊万•伊万诺夫。然而,伊万诺夫在国会大厦的楼梯上胸部受了致命伤,当时距离梦寐以求的目标仅剩几米之遥。指挥官牺牲后,队伍分头行动。中士叶戈罗夫和下级中士坎塔里亚在战友的自动火力掩护下,在别列斯特中尉的直接指挥下,突进到了屋顶。他们成功将旗帜固定在了主入口处的雕像上——那是一尊巨大的威廉皇帝青铜雕塑。此时柏林时间是晚上10点40分。就这样,别列斯特的小组完成了团长费奥多尔•津琴科下达的任务。
需要强调的是,在那几个小时里,国会大厦上空升起了十几面旗帜。士兵们用随手找到的材料缝制了突击旗、小旗和红布,挂在窗户、柱子和墙壁上。几乎每个突击小组都认为升起红旗是自己的职责。但官方认定的胜利旗帜,正是叶戈罗夫和坎塔里亚竖起的第5号旗。

与此同时,其他小组也在屋顶和墙上升起了自己的旗帜。数十名苏联军人冒着生命危险,将红布固定在敌人的堡垒上。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胜利点”。

那张著名的国会大厦穹顶之上红旗飘扬的照片闻名全世界。它是由战地摄影记者叶夫根尼•哈尔杰伊拍摄的,但既不是在激战正酣的4月30日,也不是与叶戈罗夫和坎塔里亚一起。哈尔杰伊于5月2日战斗平息后才抵达柏林。他从莫斯科带来了三面用普通红桌布缝制的旗帜。其中一面旗帜,他同第8近卫集团军的一群战士一起,竖立在了国会大厦的屋顶上。

镜头中出现的并非第150师的侦察兵,而是手持旗杆的战士阿列克谢•科瓦廖夫,以及站在他旁边的阿卜杜勒哈基姆•伊斯梅洛夫和列昂尼德•戈里切夫。哈尔杰伊拍摄了几个版本,挑选了最成功的一张,并在底片上稍加烟雾以增添戏剧效果。尽管是摆拍,这幅作品却迅速成为经典,象征着纳粹德国的投降和苏联战士的胜利。它被全世界数千家报纸转载。

胜利旗帜的参与旗手们命运各异。米哈伊尔•叶戈罗夫和梅利通•坎塔里亚获得了“苏联英雄”称号。坎塔里亚战后回到阿布哈兹,在集体农场工作,管理过一家肉店,深受乡亲尊敬。而斯摩棱斯克人叶戈罗夫战后领导着一个集体农场,但家庭生活十分贫困。1975年,52岁的他遭遇致命车祸而身亡。

别列斯特中尉则命运多艰。尽管正是他领导了最后的冲锋并为侦察兵提供掩护,他被推荐获得英雄称号,但最终只被授予了红旗勋章。战后,阿列克谢•别列斯特生活在乌克兰,担任一家电影院的经理。1970年,他为救一名跌入火车轮下的孩子而英勇牺牲。直到2025年,他才被追授“俄罗斯联邦英雄”称号。

胜利旗帜的原件——那面第5号旗,布满弹孔、被战火熏烤——如今保存在莫斯科的俄罗斯中央武装力量博物馆。它被水平放置在一个带有气候控制系统的特殊玻璃舱内,以保护脆弱的织物。

历史上只在几次周年纪念之际,这面旗帜被请上红场参加阅兵式。在日常的庆祝活动中,人们使用复制品。原件作为神圣的遗物永久珍藏,它是无声的功勋见证,也是对胜利所付出代价的提醒。保护好它,是后代的光荣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