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四大家族,当年在中国那是何等的风光。蒋宋孔陈,四个姓,攥着整个中国的钱袋子、权把子。可谁能想到,这帮人跑到美国之后,一个个都落了个凄凉收场。
先说说孔家。孔祥熙带着老婆宋霭龄,那会儿往美国转移的财富,搁今天估摸着得成千上百亿美元。黄金、古董、法币外汇,能搂的全搂了。到了纽约,他们也想学着那些老牌财阀玩资本运作,买豪宅、炒股票、搞信托基金。可华尔街那帮犹太佬,能让你一个外来的暴发户轻易扎下根?孔家投什么亏什么,拿钱去搞石油期货,碰上中东局势动荡,一夜之间账面爆仓。更要命的是,他们习惯了在中国那种一手遮天的玩法,签个字就能批贷款,打个招呼就能倒卖物资。到了美国谁认你?你孔祥熙在民国是大人物,在纽约也就是个长得像财神爷的冤大头。家里那几个子女,更是没一个争气的。大女儿孔令仪,嫁了个洋人丈夫,被人家哄着把家族基金拿出来搞什么航空投资,连个响儿都没听到。小儿子孔令杰,倒是想折腾,弄了个石油公司,后来也黄了。钱像潮水一样涌出去,收不回来。晚年的孔祥熙,窝在纽约长岛一栋老房子里,身边没几个亲人,连看病都得算计着花销。那副光景,哪还有当年财政部长的派头?
宋家也好不到哪儿去。宋子文当过行政院长,管过外汇储备,手上过的钱那叫一个天文数字。到了美国,他倒是精明,不敢大张旗鼓搞投资,就把钱分散存在好几家银行里。可人算不如天算,7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一崩,美元大幅贬值,他那些存款的购买力直接腰斩。再加上他老婆张乐怡原本就是个花钱如流水的阔太太,到了纽约继续挥霍,买名牌包、办派对、养马,几年下来坐吃山空。有一次宋子文想投资加州的一块地产,被人合伙做了局,地契手续里藏了环保限制条款,地根本开发不了,钱全砸里头了。他跟孔祥熙两人后来还因为一笔黄金账目互相扯皮,兄弟反目,在华人圈子里闹得挺难堪。最后宋子文死得也窝囊,1971年在一个朋友家的宴会上,吃鸡的时候骨头卡进喉咙,噎死了。你说这事传出去,当年在中国一言九鼎的宋大公子,死法竟如此不值一提。
陈家更惨。陈果夫、陈立夫兄弟,当初把持中统,搞“CC系”,党内人事全听他们的。他们贪的方式更隐蔽,办学校、开出版社、控制文化机构,从中捞油水。到了台湾以后,老蒋为了整顿局面,先把陈家的势力连根拔了。陈立夫后来跑到美国,你能想象吗?这个曾经一句话就能让特务抓人的大人物,在新泽西靠养鸡为生。他借钱办了个养鸡场,结果赶上鸡瘟,几百只鸡一下子死光。又尝试卖皮蛋、做辣椒酱,卖给当地中餐馆,勉强度日。有老华侨回忆,那阵子看见陈立夫亲自开着破卡车送货,身上穿的还是洗得发白的旧西装。陈果夫更惨,本身肺病严重,去了台湾后没钱治,躺在床上咳血,连买药的钱都要靠过去的老部下接济。最后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护士。俩兄弟从巅峰跌到泥坑,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至于蒋家,蒋介石本人倒是死在台湾,没去美国。但他的儿子蒋经国后来送自己的子女到美国念书,那几个孙子孙女,有的在纽约开餐馆,有的一辈子没正经工作。蒋纬国晚年经济拮据,连住院费都凑不齐。要知道,当年宋美龄在美国国会演讲,那叫一个风光。可她在曼哈顿的公寓,最后也是靠变卖首饰才维持下来。这些人从中国卷走的财富,为什么在美国就打了水漂?道理不复杂,他们捞钱的本事靠的是权力,不是真本事。在中国,土地、税收、货币发行都在他们手里,一个批文就能换来金山银山。到了美国,那套玩法彻底失灵了。华尔街讲的是规则、契约、市场博弈,他们不懂,也不屑于去懂。再加上贪来的钱本就来得不正,心里虚,投资时容易被骗,被哄,被合伙做局。还有一种老天爷赏的报应,不义之财,终究守不住。你信不信?我是信的。
这帮人在中国时,以为自己多能耐,以为能富过三代。结果跑到美国,连第一代都没撑过去。说白了,那是他们欠的债。老百姓的血汗钱、法币贬值时被搜刮的民脂民膏,化成他们银行账户里的数字,最后又消散在异国的赌局、骗局和奢侈生活里。这叫什么?叫天道好轮回。我倒觉得,这事儿挺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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