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7 日,四川泸定桥上,有个女游客站在桥上突然问老公:“你敢拿身体挡子弹吗?” 老公愣住还没接话,女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哽咽着说:“我连站在上面都腿软,当年的先辈们到底是怎么冲过去的?他们真的太伟大了!”
老公看着媳妇哭得停不下来,自己也红了眼眶,没吭声,只是默默握紧了她的手。两人对着桥头的红军雕像深深望了很久,脚下的铁索随着河风轻轻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声响穿越了 89 年的时光,把他们带回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1935 年 5 月,中央红军渡过金沙江后,向大渡河挺进。蒋介石调集 10 万大军,企图利用大渡河天险,将中央红军围歼于大渡河以南地区,让红军成为第二个石达开。
5 月 25 日,红一军团第一师第一团在安顺场强渡大渡河成功,但由于船只太少,全军渡河需要一个月时间,而国民党军的追兵已经逼近。
中央军委当机立断,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刘伯承、聂荣臻率领红一师和干部团从安顺场渡河,沿大渡河东岸北上;
另一路由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和红三、红五军团沿大渡河西岸北上,两路夹击夺取泸定桥。红一军团第二师第四团被指定为西岸先锋团,团长王开湘,政委杨成武。
1935 年 5 月 27 日清晨,红四团从安顺场出发,向泸定桥方向急进。
第一天,红四团行军 80 里,击溃了沿途国民党军的阻击。5 月 28 日凌晨,红四团接到中央军委的急电,要求他们必须在 5 月 29 日夺取泸定桥。
此时,红四团距离泸定桥还有 240 里的路程,沿途都是崎岖的山路,还要随时应对敌人的阻击。
王开湘和杨成武立即召开紧急会议,传达军委命令,号召全团官兵坚决完成任务。全团官兵不顾疲劳,昼夜兼程,饿了就抓一把生米塞进嘴里,渴了就捧一口山泉水。
途中遇到暴雨,山路泥泞难行,许多战士摔倒了又爬起来,继续前进。晚上,为了加快速度,战士们点燃火把,在蜿蜒的山路上形成了一条火龙。
对岸的国民党军以为是自己的部队,也点燃火把与红军并行。红四团官兵趁机加快脚步,于 5 月 29 日凌晨 6 时许,提前到达泸定桥西岸,创造了昼夜奔袭 240 里的军事奇迹。
红四团到达后发现,泸定桥的木板已经被国民党军全部拆走,只剩下 13 根光溜溜的铁琐横跨在大渡河上。国民党军第三十八团在东岸构筑了坚固的工事,布置了密集的火力网。
王开湘和杨成武经过研究,决定组织突击队强行夺桥。由二连连长廖大珠担任队长,指导员王海云担任副队长的 22 名勇士,手持冲锋枪,背插马刀,腰缠手榴弹,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1935 年 5 月 29 日下午 4 时,总攻开始。红四团全团的机枪和迫击炮同时向对岸开火,掩护突击队进攻。
22 名勇士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攀着铁索向对岸爬去。紧随其后的三连战士,每人扛着一块木板,一边前进一边铺桥。
当突击队爬到桥中间时,敌人在东桥头放起了大火,企图用大火阻止红军前进。廖大珠高喊一声 “同志们,冲啊”,带领勇士们冲进火海,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后续部队迅速跟进,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战,红四团终于夺取了泸定桥,歼灭守敌一个团,俘虏敌人 200 余人。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飞夺泸定桥的胜利,粉碎了蒋介石的阴谋,为中央红军主力北上开辟了道路。
22 名夺桥勇士中,有 4 人在战斗中牺牲。
幸存的勇士里,廖大珠后来在 1935 年 10 月陕北吴起镇战斗中牺牲,王海云在 1936 年西征战役中牺牲,刘梓华活到了建国后,曾任天津军分区副参谋长,1951 年病逝。
建国后,党和政府高度重视泸定桥的保护。1961 年 3 月 4 日,泸定桥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80 年,泸定桥革命文物纪念馆建成开放,收藏了大量与飞夺泸定桥相关的文物和资料。
每年的 5 月 29 日,泸定县都会举行纪念活动,缅怀革命先烈。全国各地的游客纷纷来到这里,参观革命遗迹,接受爱国主义教育。
站在泸定桥上,看着脚下滚滚的大渡河水,摸着冰冷的铁索,每一个人都会被当年红军战士的英勇无畏所震撼。
没有人知道,那些年轻的勇士在攀着铁索冲向火海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和平,却永远刻在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
资料来源:
《杨成武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 1987 年版)
《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史》(解放军出版社 1993 年版)
《泸定桥志》(四川人民出版社 1999 年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