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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阿诗玛也不是八十年代的那款阿诗玛,应该是90年代生产的硬包阿诗玛。 八十年代

这款阿诗玛也不是八十年代的那款阿诗玛,应该是90年代生产的硬包阿诗玛。
八十年代我们抽的阿诗玛都是软包阿诗玛,跟红塔山一样都是软包的。
我当兵那会儿,云烟就大重九比较出名,那个年代中华烟茅台还是特供物资。

当年在部队能抽上海牌烟就挺不错了,上海烟厂生产的凤凰牌香烟也名噪一时。
老烟民恐怕至今都能记住,抽一只凤凰烟,满屋子都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香水还没有走进平常百姓家,还被列为封资修。
上海凤凰烟以其独特的香味,得到广大烟民的认可。
八十年代,我在铁路大厂团委,记忆里见到的烟就以云烟为主了。1982年云南玉溪卷烟厂在厂长褚时健带领下,进口国外先进设备,升级推出了红塔山香烟,瞬间红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
当年抽红塔山的都不是普通工人,继红塔山之后,玉溪卷烟厂又推出阿诗玛香烟,再次一炮走红,成为八十年代玉溪卷烟厂两款拳头产品。
我们在大厂团委工作期间,正是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的年代,哈市各大企业共青团经常在一起组织联谊活动,当年与电机、锅炉等大型国企也组织联谊活动。活动主要就是团员青年在一起跳舞,唱歌,搞演讲比赛等。
我们这些团干部,尤其是铁路内部团干部,差不多隔三差五就在一起喝酒,当然工作起来也是拼命三郎。我那个时候经常睡在团委,多少天不回家。
我们抽的烟,也不能如今天抽一种烟不倒。主要抽云烟,云烟又主要是红塔山,阿诗玛,石林,还有红梅。也有人抽外烟,三五、长剑、万宝路跟希尔顿。我不抽外烟,当年抽烟还主要是在云烟家族里转悠,但是最喜欢的还是红塔山跟阿诗玛。
没有不散的宴席,今天的红塔山已经被浩如烟海的高端烟淹没掉了,当年只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抽的红塔山,今天南极小市场蹬三轮车的,红旗大街站大岗的都抽红塔山。红塔山终于放下架子,不得不跟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了。
抽烟也是一种情怀,坏人大多天生不具备情怀。
我五年前旅居西双版纳,在超市看到玉溪阿诗玛香烟,感情为之一振。虽然名字多了两个字玉溪,烟盒设计也没有八十年代阿诗玛那么亭亭玉立;但是,毕竟是阿诗玛。我从那天起就开始抽玉溪阿诗玛,吸烟有害健康,抽烟肯定对健康不利,能少抽还是少抽,能戒,烟戒酒更好。
我已经是奔七的人了,烟酒不打算戒了,没有啥嗜好,广场舞不会跳,拖拉机不会玩,香坊公园里侃大山担心侃出麻烦。还是在写作构思的时候 ,抽支玉溪阿诗玛,看着沈从文表侄大画家黄永玉画的美丽动人的阿诗玛头像,烟气缭绕,阿诗玛相伴,神石山郁郁葱葱,远山如黛。哇塞!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