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大汉奸赵玉昆被捕后,供出一名同伙。此人竟是解放军68军参谋长宋学飞。杨成武急称 “误会“,两人曾是战友,为何如今一人成了汉奸,一人成了高官?
把这个问题放到今天看,其实一点也不复杂。2025年9月3日,中国举行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80面抗战英模部队荣誉旗帜接受检阅,提醒后人别忘了那段血火岁月。抗战不是几句口号,也不是谁喊得响就算英雄,最后要看一个人把枪口对准谁,把良心放在哪里。
赵玉昆和宋学飞,表面上都曾在易县抗日武装里待过,可骨子里完全不是一类人。赵玉昆早年混迹地方武装,后来被八路军收编,担任过第一军分区支队司令员。但公开党史资料说得很清楚,他“匪性未改,野心膨胀”,1940年率部投靠日军,被任命为易县警备团长兼特务部部长。到了1941年9月,他熟悉狼牙山一带情况,带着日伪军围剿根据地,最终酿成狼牙山五壮士血战跳崖的悲壮一幕。
这就是赵玉昆的本质:不是一时糊涂,而是主动把刀递给侵略者。这样的人,后来再怎么改名换姓、自毁容貌潜逃,也逃不过人民的眼睛。1950年,他因叛国罪、汉奸罪被判处死刑,这不是“运气不好”,是历史给他的清算。
宋学飞的路却完全相反。他1904年生于河北易县,1926年进东北讲武堂学习,后来参加东北军。1937年参加河北易县抗日救国军,任参谋长;1938年这支队伍编入八路军;1939年他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战中,他做过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独立支队参谋长、第二十五团团长、第一军分区司令部参谋长。解放战争时期,他又任晋察冀野战军第六纵队副参谋长、第二十兵团六十八军副参谋长和参谋长。
这些履历不是一句“曾和赵玉昆共事”就能抹掉的。一个人的清白,不看敌人嘴里怎么咬,也不看他曾经站在哪个队伍里,而要看关键时刻有没有背叛民族,有没有伤害百姓,有没有继续接受组织和战场的检验。
赵玉昆供出宋学飞,最阴毒的地方就在这里。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还想把泥水甩到别人身上。可问题是,汉奸的口供本身就不能当成铁证。宋学飞如果真与赵玉昆同流合污,就不可能在后来的抗战、解放战争中一路担任重要军事职务,更不可能在新中国成立后继续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军参谋长、河北省军区第三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员,并在1961年晋升少将。
我觉得这段历史最有力量的地方,不是“误会澄清”四个字,而是它说明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有一条很朴素的原则:对叛徒绝不姑息,对真正的同志也不能冤枉。赵玉昆有罪,就依法惩办;宋学飞经得起考验,就继续使用。这种分辨是非的能力,恰恰是队伍能从艰苦岁月中走出来的重要原因。
再看狼牙山五壮士。1941年8月,侵华日军调集重兵对晋察冀边区进行“大扫荡”;9月25日前后,约3500名日伪军围攻狼牙山地区。马宝玉、葛振林、宋学义、胡德林、胡福才5名战士,为掩护机关、部队和群众转移,打退敌人多次进攻,最后弹尽粮绝,纵身跳下悬崖。三人壮烈牺牲,两人幸存。这个故事今天仍然让人鼻子发酸,因为他们守住的是民族气节,不是个人前程。
所以,赵玉昆和宋学飞的结局,不是偶然。赵玉昆走的是背叛之路,越走越黑;宋学飞走的是救国之路,越走越稳。两人曾经有交集,不代表两人有同样的灵魂。历史最公平的一点就在这里:它不会因为你曾经喊过抗日,就忘记你后来带敌人进山;也不会因为你曾经和坏人共事,就否定你长期为民族、为人民做出的贡献。
今天我们纪念抗战,不是为了沉在旧账里出不来,而是要把这笔账算清楚。谁是英雄,谁是汉奸;谁守住底线,谁出卖国家,必须明明白白。赵玉昆这种负面人物,不值得同情,更不能美化。宋学飞这样的军人,真正说明了一个道理:乱世看选择,危难看立场。人可以出身复杂,但不能心术不正;路可以走得艰难,但绝不能走向民族的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