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到了这个地步，早就自己走了。小雷子被纪委调查、被免职、被员工骂“滚蛋了”，被湖南大学回函追助学金，换作任何一个还要点脸的人，都没脸再待下去。但沈雷不是“一般人”，他是那种把“钱”看得比“脸”重要得多的人。

他不是不觉得丢人，而是他给“丢人”标了个价。他认为：只要还能拿到钱，丢点人算什么？他可能每天都在心里算账：主动辞职，一分钱补偿没有；赖着不走，哪怕只拿最低工资，那也是钱；万一拖到公司嫌麻烦，说不定还能谈个N+1。在他的价值排序里，“钱”永远排在“尊严”前面。所以别人觉得丢人的事，他只觉得“还没到止损点”。

他现在不是“还在休假”，是在“榨取剩余价值”。年假休完，还有没有调休假？调休假休完，还能不能以“身体不适”请病假？病假请完，还能不能拖到合同到期？他在用制度的每一个缝隙，为自己争取最后一分钱。这不是不要脸，是太会算计。他把“厚脸皮”也当成了一种可以变现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