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哭了!5月11日极目新闻报道,江苏宿迁,一名脑瘫小伙走进面馆点餐,服务员如常热情接待。等面端上来后,他因身体原因无法自行用餐。这时面馆老板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坐到小伙身边,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喂他吃完面。
事情发生在今年5月9日,下午两点多,宿迁宿城区幸福南路的一家小面馆里,店不大,门口就是路边停车位,进出的人都很随意,一个人来吃饭也不会显得突兀。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是一个人走进来的。
他推门的时候有点慢,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好像在确认里面是不是可以坐,然后才慢慢走到空位坐下。老板娘顾海燕当时正在收拾桌子,看到他进来,就像平时接待客人一样,顺口问了一句想吃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墙上的菜单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顾海燕没听清,又靠近了一点问了一遍。还是没听明白。
来回问了几次之后,他才慢慢说出几个字:番茄肥牛面。
说完这几个字,他好像松了一口气,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面煮得很快,不一会儿就端了上来,他看着那碗面,先是伸手去拿筷子,动作很慢,手指张开又合上,好不容易夹住了筷子,但刚一抬起来就掉了。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筷子握得更紧一点,但手抖得更厉害,面条还没碰到嘴边就散开了,第三次的时候,他停住了,没有再继续尝试,只是盯着碗发呆。
顾海燕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催,也没说别的,只是轻声问了一句,平时在家是怎么吃饭的。
他沉默了几秒,头埋得更低,然后挤出两个字:要喂。
说完之后,他整个人有点僵住,好像这两个字很难出口,顾海燕没有马上动手,她先停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楼上喊了一声,把丈夫陈业旺叫了下来。
这个动作很简单,但她考虑得很直接,店里人多,男女之间直接喂饭会让对方不自在,她想换一种更合适的方式。
陈业旺系着围裙从楼上下来,走得有点快,一边走一边问情况,听完之后,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到男人对面。
桌子不大,三个人的位置一下子显得有点挤,但气氛并没有变得尴尬,陈业旺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点面条,在碗边轻轻抖了抖,让汤少一点,然后才慢慢递过去。
第一口他喂得很慢,筷子停在半空等了一下,确认对方能接住,再往前送,男人张嘴的时候还有点不太稳,但还是吃到了。
接下来就是一个重复的动作:夹面、吹一下、放到对方嘴边、等他咽下去,再继续下一口。
面条有点长的时候,他会先在碗里夹断,再重新整理一下长度,避免不好入口,每一口都不急,动作很稳,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一边喂,一边随口问男人要不要加点汤,或者面够不够烫,语气就像普通熟人聊天,没有刻意放低声音,也没有刻意强调什么。
男人刚开始还不太说话,后来慢慢放松了一点,偶尔会点头,或者简单回应一句,大概吃了一碗之后,陈业旺停下来问他饱不饱,男人摇头。
于是他又起身去后厨重新煮了一碗,这一碗时间稍微久一点,面煮得更软,汤也多放了一些。
第二碗端上来之后,男人吃得比刚才稍微慢一点,但状态明显放松了不少,偶尔会自己看一眼碗,像是在判断下一口。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够了”。
陈业旺听见之后就停了,没有再继续喂,只是拿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汤渍,动作很自然,没有多余停顿。
等到男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拿出钱,想要付账。陈业旺没有收,直接摆了摆手,转身进后厨拿了一包生面条出来,塞到他手里。
他说得很简单,让他带回去,下次姐姐在家可以煮。
男人握着那包面条的时候手还是有点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吃不进去,而是有点紧张,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走出店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店里,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
陈业旺站在门口,顺口说了一句,以后家里没人做饭就过来,只要店开着,就可以来,说完又补了一句,不会让他饿着。
男人没有多回应,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慢慢走远了。
后来这件事被姐姐知道了,她专门到店里道了谢,说平时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一个人确实很难吃上一顿正经饭。
再后来,有人把店里的监控画面传到了网上,视频不长,就是那段喂饭的过程。很多人看完之后就记住了那家小面馆。
但在当时那个中午,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人吃不了饭,另一家店的人帮他把饭一口一口喂完了。
没有特别的场面,也没有刻意的安排,就是一碗面,从热气腾腾,到一点点变少,最后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