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岁的武汉大学副教授易中天递交完辞职信,头也不回地走了:“在这里待11年,连个教授都评不上,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10年后这个“失败者”站在央视舞台上,一句“曹操要是活到现在,绝对是天天上热搜的霸道总裁”,让全国2亿观众记住了他!
厦大校园的香樟树下,79岁的易中天提着布袋子,慢慢走着。
布袋子里装着刚买的青菜和史料摘抄本,朴素得像个普通退休老人。
没人能将他,与当年那个在武汉街头捡菜、借米的窘迫青年联系起来。
1981年,刚到武大任教的易中天,带着一身书生气,一头扎进课堂。
他不擅应酬,开学初系里组织聚餐,他躲在办公室啃馒头、改教案。
同事们忙着拉关系、凑论文,他却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和课堂。
他性格里的“轴”,从这时就显露无遗——认定的事,撞南墙也不回头。
有老教师劝他,“教书不能太死,论文和关系,才是评职称的关键”。
他却笑着摇头,把更多精力放在打磨课程上,连每一个举例都反复推敲。
他讲《三国》,会特意去查三国时期的饮食、服饰,让讲解更贴近真实。
学生们说,听易老师的课,像听故事,却比故事更有学问。
可这份用心,在职称评审面前,却显得格外“无用”。
1990年,第一次评教授,他因“本科学历”和“论文数量不足”被刷。
妻子劝他,要么去读个在职研究生,要么找人疏通关系,他都拒绝了。
他骄傲又倔强,觉得靠“走捷径”得来的职称,比没评上更丢人。
那两年,他的日子愈发窘迫,女儿上学的学费,都要靠妻子打零工凑。
他从不向学校提困难,每天下班后,去夜市摆地摊,卖自己的读书笔记。
灯光下,他蹲在摊位前,不吆喝、不兜售,有人问就耐心讲解。
有学生偶然看到,要帮他吆喝,他却摆手:“凭本事挣钱,不丢人。”
1992年,第二次评教授,他依旧因同样的理由被拒,这一次,他累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家,坐在武大的香樟树下,抽了一整晚的烟。
他不是抱怨不公,只是遗憾,自己坚守的“教书为本”,不被认可。
天亮后,他回到办公室,没有犹豫,写下辞职信,没有一句抱怨。
他性格内敛,不擅长宣泄情绪,所有的不甘,都藏在决绝的字迹里。
辞职后,他没有告诉家人自己的决定,一个人背着行李,登上了去厦门的火车。
绿皮火车上,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没有底,却也没有退路。
抵达厦门后,他没有立刻找工作,而是在海边租了间小平房,沉淀自己。
每天清晨,他去海边散步,梳理史料;傍晚,就着海风,修改自己的讲义。
他不急于求成,哪怕生活拮据,也始终保持着对历史教学的敬畏。
一次偶然的机会,厦大中文系缺一位代课老师,有人推荐了他。
他试讲时,没有讲晦涩的理论,而是用通俗的语言,讲透了《论语》中的道理。
台下的学生听得入迷,连在场的系主任,都忍不住频频点头。
厦大没有在意他的学历和论文,只看重他的教学能力,直接录用了他。
更让他意外的是,学校不仅给了他教授职称,还分了一套房子。
他站在新家的阳台上,望着大海,积压了11年的委屈,终于烟消云散。
可他没有改变自己的性子,依旧朴素、低调,不参与职场纷争。
他在厦大的课堂,依旧挤得水泄不通,甚至有外校学生专程赶来听课。
他依旧坚持“不戏说、不歪曲”,每一句通俗的解读,都有史料支撑。
成名后,有很多商业广告找上门,开出天价酬劳,都被他一一拒绝。
他说:“我是一名老师,我的精力,应该放在教学和研究上,不是捞钱。”
如今的易中天,依旧保持着当年的习惯,每读一段史料,都会认真写下批注。
偶尔,厦大的学生们会上门请教,他依旧耐心解答,倾囊相授。
他没有成为世俗意义上“功成名就”的学者,却用一生坚守,活成了纯粹的自己。
那些曾经的低谷与委屈,那些不被理解的坚守,最终都化作了岁月的勋章。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报——武汉大学80后正副教授超百人 易中天曾破格留任【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