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的邓丽君已经在日本歌坛摸爬滚打了3年,当时除了陈美龄、欧阳菲菲这样的头部艺人外,其他同期前往日本短暂发展的港台艺人(如尤雅等)都已铩羽而归,只有邓丽君仍旧努力地独守阵地。不过对于要强的她来说,经过《空港》的短暂巅峰后,后续单曲的成绩并不完全符合她的预期。因此,邓丽君本人、渡边经纪公司、宝丽多唱片将成败押注在第三年的单曲《ふるさとはどこですか》上,她也一如既往全力地为新单曲宣传造势。经过那几年的训练和学习,随着日语能力日益进步,她已经不再需要依赖中文拼音和翻译,就能直接流利地录制日文歌曲。
在新单曲宣传期的访问中,邓丽君大方分享了与母亲在东京的生活点滴。由于母亲不懂日语,平时只能去那种可以自己把商品放进提篮的超市买菜。一向行头精致、带着Fendi包包和Cartier手表的她,却对日本的高物价大吐苦水,不仅直呼原宿“两房一厅”的公寓月租高达二十几万日圆“在台湾根本无法想像”,甚至还幽默地建议日本人“去台湾看牙医挺不错的喔,因为日本实在太贵了!”
谈到工作,她展现了作为纯粹歌手的强烈自尊心。她坦言自己非常讨厌在夜总会演出,因为台下的男人们总是只顾着看女公关,根本没有认真听她唱歌,唯一的例外是当她演唱经典演歌《岸壁の母》时,大家才会猛然转过头来专心聆听。而对于辛苦赚来的薪水,她并没有像欧阳菲菲那样选择买房投资,而是怀抱着一个浪漫的梦想——努力存钱,计划在25岁时去欧洲留学。
至于正值花样年华的恋爱话题,她无奈地笑说,因为经纪公司管得严、母亲又容易操心,她在日本根本没有被告白过,连一次约会都没有。为了排解寂寞,她休假时最喜欢读从台湾带来的言情小说,把自己幻想成书中的女主角。有趣的是,她表示自己最向往“只到接吻为止”的柏拉图式恋爱,并害羞地觉得日本小说的尺度实在是太大了。
访谈的最后,她还意外曝光了自己充满“少女心”的俏皮一面——她坦承,如果搭飞机时没有被安排在“靠窗的座位”,她可是会和经纪人吵架的!(看我听我邓丽君)邓丽君邓丽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