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妾除了满足丈夫的生理需求和生孩子以外，还有另一个变态的作用，是后来有人无意间听长辈说漏嘴才知道的，说那时候小妾有时候是可以被“送出去”的，怎么说呢，像是一种交换。

北宋绍圣元年，汴京朝堂发生激烈党争，大文豪苏轼遭遇政治重挫，朝廷下旨将苏轼贬谪至偏远荒凉的岭南惠州。苏轼深知南下路途遥远且瘴疠横行，苏轼决定遣散府邸里的女眷和姬妾。苏轼家中有一位容貌极美的宠妾名叫春娘。

苏轼的朋友蒋某久慕春娘的姿色。听闻苏轼即将远行，蒋某牵着一匹极其名贵的塞外白马来到苏轼府中。蒋某当面向苏轼提出，愿意用这匹名贵白马换取春娘。在当时的士大夫观念里，兄弟情谊重于一切，妾室只是随意处置的附庸。

苏轼为了彰显文人名士的豁达以及对朋友的情谊，苏轼当场满口答应这场荒诞的交易，苏轼甚至提笔写下一首诗赠给蒋某，诗句里明白写着不如换取雪花骢的字样。

春娘原本满心期盼着陪伴苏轼前往岭南，当春娘得知苏轼居然用一匹马把自己换掉的消息后，春娘感到极度痛苦绝望，只剩下无尽的悲愤。春娘走到苏轼面前，泪流满面地大声控诉。

春娘指责苏轼，春娘以为学士是天下第一得多情重义之人，今日却将春娘当成牲口交换，足见在苏轼眼中春娘连人都算不上。春娘当场作出一首绝命诗，留下一句化作相思厉鬼魂的凄厉辞句。吟诵完毕，春娘推开身旁阻拦的仆役，猛然冲向庭院中间那棵粗壮的槐树。

春娘一头撞在树干上，顿时鲜血横流，当场气绝身亡。苏轼看着春娘的尸体痛悔万分。这桩惨烈的人命命案在宋代笔记里，居然被当时的文人们视作一桩风雅赠答的轶事到处传唱。

时间推移至明代中后期到清代乾隆年间，江南两淮地区的盐业经济空前繁荣。扬州盐商巨贾们生活极其奢靡，盐商们对妾室的容貌与才艺要求极高。畸形的市场需求在扬州催生出一条残忍的人口买卖产业链。

专门从事人口贩卖的牙婆前往淮安或者徽州等地的贫困农家，牙婆用几串铜钱的低价买走七八岁的幼童。牙婆把这些女童叫做瘦马。牙婆根据女童的长相资质将女童分为三等。一等资质的女童必须每日学习琴棋书画与精细妆容，专门准备卖给达官贵人当高级偏房。二等女童学习算账和刺绣，三等女童只能学习烹饪女红。

张岱在《陶庵梦忆》一书中详细记录了挑选瘦马的屈辱过程。女童长到十三四岁时，牙婆就会安排买主上门看马。买主坐在太师椅上，牙婆把女童拉到大厅中间。买主命令女童向前走再向后退，以此观察女童的步态。

接着买主要求解开女童衣领查看肤色，要求女童展示三寸金莲，甚至要求女童开口说话以辨别嗓音。整个过程里，女童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一旦买主看中某个女童，买主就会扔下一根金簪当作定金。明清时期扬州名为春桃的女子就是瘦马出身。

春桃被卖给山西王姓大户人家。春桃以为能在王家安身立命，王家少爷却在庄子上赌钱输掉两百两白银。王家少爷直接把春桃当作赌资抵债给债主。春桃连脸都来不及洗，就被仆人塞进轿子。春桃坐在摇晃的轿子里，身体被磕碰出无数青紫的伤痕。

春桃内心充满了恐惧与麻木，春桃不知道未来的命运到底通向何方。春桃在土路上颠簸二十六天，最终被抬到偏远的徽州。轿门打开，春桃跨过陌生男人家高高的门坎，春桃必须重新取悦这位新主子。没有被买主挑中的瘦马，命运更加凄惨。牙婆会以极低的价格把落选的女童打包卖入烟花柳巷，落选女童终生都无法脱离贱籍。

到了清代中后期，江浙一带的宁波与台州地区出现更加骇人的典妻与典妾制度。因为当时土地兼并极为严重，底层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宗法家族却极度苛求无后为大。民间极度贫困的男子为了赚取糊口的口粮，会把妻妾出租给富裕却没有子嗣的男人。

双方会找来专门做这种营生的媒人作保，买卖双方共同签订一份正式的典妾契。契约上必须清晰写明女子的真实姓名、具体年龄以及三年到五年的准确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