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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奇怪的是,很多研究核武器的人,都生病了。原

1964年,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奇怪的是,很多研究核武器的人,都生病了。原来,大量强辐射物质吸入人体,对人体危害极大。开发促核素药物已成为当务之急。令我惊讶的是,最终开发出这种药物的人是一个药学“门外汉”。

那时中国刚刚打破核垄断,1964年10月16日第一颗原子弹在罗布泊爆炸成功。中国发展核力量,是为了防御,也是为了不再被核威胁压着走。可核事业不是一句口号,背后有无数人在荒凉试验场、实验室和防护条件有限的环境里承担风险。国家有了盾,也必须给建设这面盾的人准备“药箱”。

谢毓元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到前台的。他最打动我的地方,不是履历有多漂亮,而是他面对任务时没有说“这不是我的专业”。他本来学的是化学,1949年从清华大学毕业,1951年进入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工作。

严格说,他不是按传统药学道路培养出来的人。可国家需要放射性核素促排药物,他就从化学的角度切进去:既然钚、钍、锆等放射性元素进入人体后难以处理,那能不能设计一种“抓手”,把它们抓住,再排出去?

这个思路,就是螯合剂。说得通俗一点,它像一把小钳子,进入人体后专门去“夹住”某些金属离子,变成更容易溶解、也更容易排出的物质。难的是,药不能只追求“抓得住”,还要毒性低、排得快、能生产、能推广。实验室里成功一小瓶,和真正让一线人员用得上,是两回事。

谢毓元后来用左旋多巴作为原料,合成出低毒、促排效果较好的新型螯合剂。但马上又遇到现实问题:当时左旋多巴依赖进口,价格高,不适合大规模使用。很多科研项目就卡在这里,论文可以写,产业化却走不动。

谢毓元没有绕过去,而是回到中国自己的资源里找办法。他发现藜豆中含有较多左旋多巴,于是带队完成提取工艺。1974年,这项工艺通过鉴定,并被收载进1977年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这一步很关键,因为它把“有药”变成了“能稳定生产的药”。

其实,谢毓元救人的故事不止核素促排。20世纪50年代,我国血吸虫病防治压力很大,锑剂有疗效,但中毒风险也不小。他在相关研究中合成出的二巯丁二酸,后来成为重要的重金属解毒药。

1992年,河南郑州发生砒霜中毒事件,上海方面曾紧急空运二巯丁二酸用于抢救。一个药物从实验台走到急救现场,那一刻,科研的价值不用再解释。

我觉得谢毓元身上有一种很朴素的中国科学家精神:不追风口,不挑任务,不把“跨界”当借口。血吸虫病需要药,他去做;重金属中毒需要药,他去做;核事业需要安全保障,他还是去做。他一生多次改变研究方向,背后不是个人兴趣的摇摆,而是国家需求在哪里,他就把实验台搬到哪里。

今天中国核药产业升温,秦山核电等平台正在推进碳-14、镥-177、钇-90等同位素生产,核技术应用产业也被视为新的增长点。看起来,这是新赛道、新产业、新技术。但往深处想,它离不开老一辈打下的底子:他们先解决“有没有”,再解决“能不能国产”,最后才有今天谈“高质量发展”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