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这是陈老总最最艰难时期的画像,他是带伤临危受命! 1934年8月底,时

这是陈老总最最艰难时期的画像,他是带伤临危受命!




1934年8月底,时任江西军区司令员的陈毅,在老营盘战斗中亲临战场指挥,右胯被敌人的子弹击中,距离大部队长征还有两个月,由于医院的X光机没有发电机充电,一直无法手术,伤口迟迟未愈。




此时的中央苏区正经历第五次反“围剿”的最后阶段,国民党军凭借优势兵力和火力步步紧逼,根据地范围不断缩小 。陈毅的伤来得不是时候,却也成了他革命生涯的重要转折点。他本是中央红军的重要军事干部,江西根据地的创建者之一,在这里战斗了七八年,群众基础深厚,声望极高 。




周恩来亲自向他传达中央决定时说得恳切:“你是高级干部,本来应该把你抬走,因为你在江西搞了七八年,有影响,有名望,又懂军事,中央走了,不留下你无法向群众交待。”这番话让躺在担架上的陈毅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他被任命为中共中央分局委员、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办事处主任,与项英一道留守苏区,带领1.6万余名红军地方部队和游击队,还有3万多名伤员坚持斗争 。




伤口的剧痛从未停止。起初在兴国县江背洞第八后方医院,条件简陋得惊人,没有麻药,没有像样的消毒设备,更别说手术器械 。后来转到瑞金国家医院,总算有了X光机,却因发电机没电无法使用 。陈毅不得不写信请求借用无线电台的电源,才勉强拍下片子,医生发现他的胯骨已经被弹片打碎,必须手术 。




就在手术准备就绪时,长征的命令下来了,医院设备都已装箱。还是周恩来下令,把已经打包的手术器械重新取出,才为陈毅做了紧急手术,取出了部分碎骨 。但伤口并未真正愈合,感染反复,高烧不退成了常态。警卫员只能用手帮他挤出伤口里的脓血,没有药品,就靠当地群众采来的草药薰洗外敷 。




1934年10月10日,中央红军主力悄然撤离瑞金,开始长征。此时的陈毅,只能躺在担架上,目送战友们远去 。留下来的人,面临的是数十倍于己的敌人,和几乎被封锁殆尽的生存空间。国民党军随后展开了残酷的“清剿”,叫嚣要“斩草除根”,实行“移民并村”“保甲连坐”,悬赏捉拿陈毅、项英等人,赏金高达万元大洋 。




行动不便的陈毅,成了游击队的“累赘”,却也是精神支柱。他不能像其他战士一样灵活转移,常常需要几个人轮流抬着担架行军,目标极大。有一次在崇山峻岭中遭遇敌军,担架无法通过陡峭山路,陈毅硬是咬着牙,让战士们扶着他,一步一步挪过悬崖峭壁,伤口裂开,鲜血浸透了裤子,他却始终没哼一声 。




最艰难的1935年春,中央分局机关和红24师主力在牛岭突围中遭受重创,贺昌等领导人牺牲,项英、陈毅率少数部队突围到赣粤边的油山地区 。此时的陈毅,伤口严重恶化,几乎无法行走,只能隐蔽在山洞里。敌人搜山最紧的时候,他和警卫员躲在梅岭的一个石洞里,整整二十多天,靠吃野菜、喝泉水度日,写下了著名的《梅岭三章》,那“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的诗句,正是他当时心境的真实写照 。




他的伤,成了游击队员们最牵挂的事。当地群众周蓝嫂冒险把他接到家里,用草药为他治疗,还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粮食省下来给他补充营养 。陈毅总是把药品让给其他伤员,自己仅靠一盒万金油镇痛,警卫员劝他多想想自己,他却说:“战士们比我更需要这些,我这条命,是兴国人民用青竹杠子救回来的,能多坚持一天,就要多为革命做一天事。”




三年游击战争,陈毅就是这样带着未愈的伤,在深山老林里与敌人周旋。他不仅要忍受身体的剧痛,还要承担起领导南方游击战争的重任,制定正确的斗争策略,鼓舞士气,联系群众 。他的存在,让南方八省的游击区始终保持着革命火种,为后来新四军的组建奠定了基础 。




这张艰难时期的画像,定格的不只是一个带伤的身躯,更是一种不屈的精神。陈毅用行动证明,真正的革命者,不会被伤痛击垮,不会被绝境吓倒。他的伤,成了他革命生涯中一枚特殊的勋章,见证着他对信仰的忠诚,对人民的深情,对革命事业的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