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纵有大将的资历和辉煌战功,却最终未获大将军衔的五位开国功臣是谁? 1955年9月

纵有大将的资历和辉煌战功,却最终未获大将军衔的五位开国功臣是谁?
1955年9月27日,怀仁堂灯光璀璨,数百名将校依序接受新中国首次授衔。人群里却有五位元勋没穿军装,他们坐在角落,肩头空空。
有人低声嘀咕:“滕老总怎么不戴肩章?”另一位答:“人早就改行修铁路了,还授什么大将?”短短几句,把那天的惊讶写在空气里。

按《军衔条例》,评衔先看现任军职,其次才是战史与资历。换句话说,哪怕当年冲锋在最前线,只要此刻不在军队系统,肩章就自动降格。这条看似冷冰冰的规定,把五位“能打之人”挡在了大将门外。
滕代远最先出现在枪声里。1928年,平江城头硝烟弥漫,他与彭德怀并肩举旗,红五军随即诞生。转战湘鄂赣,他熟记每一条山道。新中国成立后,铁道线成了他的“战壕”,从株洲到包头,他俯身在枕木间敲击道钉,火车隆隆替代了炮声。
闽西的山地则见证了邓子恢、谭震林、张鼎丞的交集。三人办夜校、组赤卫、打土豪,硬是在崇山峻岭里铺开一片红色版图。古田会议之后,他们带兵也带政,闽西苏区的村规、议事厅、合作社,成为后来中央苏区的范本。

抗战爆发,李先念带着在鄂豫皖积攒的千余人,化身新四军挺进支队,刀尖对着日伪,“既要打仗,也得种田”。他一边修筑根根交通壕,一边抓起政治动员,手里的司号枪与布告笔并用。
解放战争进入决战,华东大地炮火不歇。张鼎丞坐镇华中军区,把桥梁、粮秣、伤员线理得井井有条;谭震林在第三野战军调兵遣将,还要盯住皖南的渔井、宿蚌两条补给通道。“粟裕放心冲,我兜底”,他在作战会议上拍桌子保证。

和平来得突然,却无人措手不及。中南地区满目疮痍,邓子恢临危受命主持经济恢复,短短三年粮棉双增;李先念接管国家财贸,“国家账要像连队伙食簿,一天一清”,他这样告诫下属。
铁路、财政、粮食、地方治理——四面战场换成了四面建设。五位老兵接受命令,再次转身。这一回,没有冲锋号,没有胸章闪光,却同样要拼命。

因此,当军衔名单尘埃落定,他们无缘“大将”并不意外。真正难得的是,他们在刀光与算盘、枪声与汽笛之间来回穿梭,都能把本事用到点子上。
人们后来问滕代远是否遗憾,他笑说:“修通一条铁路,比拿一颗星还管用。”这句话没那么铿锵,却把功与名的轻重颠了个儿,让在场者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