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放羊娃易来弟靠着舅舅胡三元的托举,如愿踏进了剧团,成了吃商品粮的城里人。
在剧团里却与学员们显得格格不入,倒与父亲在剧团里烧锅炉的八一成了好朋友。
白日练功落幕,夜晚的宿舍姑娘们在闲话家常。
来弟无法融入姑娘们的闲话世界里,她便出门去找好朋友八一。
剧团大院夜幕下的秘密,被两个懵懂少年撞见了。
从他们困惑的眼睛里可见,他们不明白,剧团里,一个看大门的,一个扫地的,一个厨房炒菜的,为什么说:“从前披戏服登台唱戏,是为养家活命;如今忍痛焚烧戏服,只为乱世保命。”
他们悄悄焚烧戏服,“要烧戏服先烧我”,然后又从灶里抢戏服,再小心翼翼将戏服藏匿起来。
半生沉浮,一世梨园。
这群老艺人被时代裹挟前行,满心酸楚,在无奈与坚守中,却依旧守住了初心,把戏脉风骨看得比自身性命还重,他们护得不仅是戏服,而是秦腔的根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