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出轨被丈夫当场撞见,丈夫没有责怪女人,转身拉住男人质问:“我的老婆你也敢抢?”男人反驳:“抢?她要是真跟你过得舒心,我想抢也抢不走!你自己留不住老婆的心,还好意思冲我撒火?”
那是在小区地下车库B2层的角落里,声控灯早就坏了半年。
张强手里还拎着从熟食店买回来的酱肘子——今天是他和李静结婚七周年。
电梯从1楼下到B2,门一开,他就看见那辆白色奥迪A4,以及车里两个几乎贴在一起的人影。
副驾驶车窗半开,李静盘了七年的发髻散开了,那是她在家从不轻易放下的头发。
张强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车里的人迅速分开。
穿灰色衬衫的男人先下了车,理了理衣领。
李静脸色惨白,嘴唇上还留着晕开的口红印。
然后就是开头那段对话。
穿灰色衬衫的男人叫陈默,是李静公司的项目合作方。
他说完那番话,甚至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腕表在昏暗的地库灯光下反了道冷光。
张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
他转向李静:“你呢?没什么要说的?”
李静下车时腿软了一下,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很响。
她没看张强,只低头从包里拿出纸巾,慢慢擦掉嘴唇上的口红。
那个动作慢得折磨人,擦了三遍,直到嘴唇发白。
“回家说吧。
”她声音沙哑。
“回哪个家?”张强笑起来,比哭还难听,“这七年,我工资卡在你那儿,房贷我还,你爸妈生病我跑前跑后,我哪点对不起你?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让你不‘舒心’了?”
地库里响起引擎声,有车要开进来,车灯扫过他们三个。
李静突然抬起头,眼睛通红:“张强,上次我半夜发烧到39度,你就在客厅打游戏,我说难受,你说‘多喝热水,等我打完这局’。
是陈默开车送我去医院的,在急诊室陪我挂水到凌晨四点。
”
张强像被人打了一拳,往后踉跄半步。
“上个月我爸生日,你说加班,我打电话到你公司,同事说你早就走了。
后来我在你常去的网吧找到你,你说‘男人总得有点自己的空间’。
”李静的声音越来越稳,像在说别人的事,“还有,结婚纪念日,除了第一年,你还记得哪次?今天这酱肘子,是你妈提醒你的吧?”
陈默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打火机“咔嗒”一声,在寂静的地库里格外刺眼。
“所以,你就用出轨来报复我?”张强从牙缝里挤字。
“不是报复。
”李静终于看向他,眼神空空的,“我就是……太累了。
每天和你说话不超过十句,躺在同一张床上像合租的陌生人。
陈默出现的时候,我就是想有个人,能认真听我说说话。
”她顿了顿,“我知道这不道德,你骂我吧,打我也行。
”
张强没动。
他看着李静,突然觉得这女人很陌生。
她身上那件米色风衣是他去年买的,她说喜欢这个颜色,显得温柔。
现在风衣肩膀处蹭了一块灰,可能是刚才在车里蹭到的。
陈默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来:“老兄,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没必要装好人。
我是喜欢李静,但今天之前,我们没越线。
就刚才在车里,也是她先哭,说不知道怎么办,我……没忍住。
”他弹了弹烟灰,“你要是男人,现在该想的不是揍我,是你这婚姻到底死在哪里了。
”
远处传来保安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晃过来。
张强弯腰,捡起地上的塑料袋。
酱肘子的油渗出来,在手心印出一块湿冷的痕迹。
七年,就换了这么一袋凉透的油腻。
“回家。
”他对李静说,声音哑得厉害。
李静没动,看着陈默。
陈默把烟扔地上,踩灭:“你自己选。
跟他回去,还是我送你走。
”
漫长的十几秒。
地库里只有排风扇嗡嗡作响。
李静最后看了一眼陈默,弯腰拿起后座上的包,走到张强身边。
她没碰他,只是站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陌生的、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那是陈默的味道。
回去的电梯里,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张强看着电梯镜面里映出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子皱巴巴的,手里还拎着那袋可笑的酱肘子。
他忽然想起七年前领证那天,李静穿着白裙子,在民政局门口非要吃街边的烤红薯,吃得满手都是,笑得眼睛弯弯的。
电梯停在12楼。
“叮”一声,门开了。
李静走出去,从包里掏钥匙。
她的背影在声控灯下显得单薄,盘发用的簪子松了,几缕头发垂下来。
张强站在电梯里,没动。
电梯门缓缓关上,最后一条缝里,他看见李静转过身来,脸上全是泪。
电梯继续上升,去往顶楼。
张强需要吹吹风,需要想一想,这七年,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走丢的。
是那个他沉迷游戏的深夜,还是那个她欲言又止的清晨?
大家说,这婚姻,到底该不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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