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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在深圳,有两个情人,两个家。 好几年了。 那两个情人什么都不干,每人每年

老公在深圳,有两个情人,两个家。

好几年了。

那两个情人什么都不干,每人每年拿走 30 万。

我是直到今年孩子高考完,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结婚二十年,我守着老家的家,照顾公婆、拉扯孩子,他在深圳拼事业,旁人都羡我嫁了个有本事的老公,却没人知道,他在深圳早就扎了两个窝,养着两个啥也不干的情人,一养就是好几年,光给她们的钱,每人每年就30万,俩个人加起来,一年就是60万。

发现这事,是因为一支口红。

去年中秋他回来,行李箱侧袋掉出来一支YSL,色号挺艳。

我放回去了,没问。

今年三月,婆婆心梗住院,我连着熬了七个晚上,他在深圳说项目关键回不来。

第八天早上,我在医院走廊用他给的副卡买粥,支付失败,提示额度不足。

那是张十万额度的信用卡。

我打电话问他,他语气烦躁:“可能是系统问题,你别管了,我忙。

” 那时我才开始觉得,那支口红,可能不是买给我的。

孩子六月七号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笑得像撒了欢的小马驹。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另一块更大的石头,却压了上来。

六月十号,我买了去深圳的机票,没告诉他。

钥匙我有一把,很久没用,锁眼都有些涩了。

打开他在深圳公寓的门,一股陌生的香气。

女士拖鞋两双,一双毛绒,一双凉拖,整齐摆在玄关。

洗手间里,两套不同品牌的护肤品,一套高端,一套平价。

主卧衣柜,我的位置空着,挂满了不属于我的裙子,尺码不同。

梳妆台上,那支同款YSL口红,像根针,扎进我眼里。

我没动任何东西,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

晚上十一点,他开门进来,看到我,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我声音出奇地平静,指了指洗手间,“两个人,住得下吗?”
他冲过来想拉我,被我甩开。

解释的话像开闸的洪水,又急又乱:逢场作戏,压力太大,她们缠着他,他只是一时糊涂……最后,他蹲下来,抱住头:“老婆,我错了。

你给我点时间,我断干净。

钱我都能要回来!”
“钱?”我笑了,从包里拿出几张打印的银行流水,摊在茶几上。

过去这一年,我借口给家里添置大件、老人体检,陆陆续续从他关联的账户和卡里,摸清了大概的流向。

那两个固定账户,每月准时进账两万五,附言有时是“宝贝”,有时是“生活费”。

“一年六十万,转了四年。

张建国,你对你爹妈都没这么准时孝顺过。


他盯着那几张纸,像被掐住了脖子。

这些数字,比任何香水、口红都有力量。

“一个叫莉莉,二十五岁,以前是你公司前台;一个叫小婉,二十八岁,在瑜伽馆认识的。

莉莉在龙华有套小公寓,你付的首付;小婉开辆MINI,你买的。

我说的对吗?”我一字一句,这些都是我从他旧手机云端同步的零星信息、消费记录里,拼凑出来的。

二十年婚姻,我学会的最大本事,就是细心。

他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

“离婚。

”我说,“房子(老家这套)、存款(我掌握的部分)、车,和孩子商量,大部分归我们。

你深圳的产业、股票,我找律师核算,该分的一分不能少。

这四年转出去的二百四十万,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追回。

你让她们吐出来,还是你自己补上,我不管。


“你不能这么绝!”他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我为这个家拼了二十年!没有我,你们住什么吃什么?”
“没有我,”我站起来,俯视他,“谁给你伺候走了两个老人?谁把你儿子送进重点大学?谁让你这‘成功人士’没有后顾之忧?张建国,我的付出,你用一年六十万买给了别人。

现在,我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我拉开门要走。

他哑着嗓子问:“孩子……知道吗?”
“现在还不知道。

”我没回头,“但如果你处理得不体面,或者少了我应得的一分钱,我不介意让他看看,他崇拜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样子。

对了,律师明天到深圳。


回到酒店,我拿出手机,儿子发来微信:“妈,你跟爸好好玩几天,别担心我。

” 后面跟着个笑脸。

我摩挲着屏幕,眼泪终于掉下来。

二十年,我活在“丈夫能干,家庭美满”的壳子里,壳子外面光鲜亮丽,里面早就被蛀空了。

我擦掉眼泪,打开购物软件,下单了一套很早就看上但舍不得买的护肤品。

又预约了明天上午的全身体检。

原来,有些窗户纸,捅破了,才能看见光。

大家说,我这婚,离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