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饭碗里是自家地里刚摘的菜，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外文。
他把凳子搬到院子当间，一口饭，一个单词，就这么硬往下咽。
投出去的简历，十封有九封都石沉大海。剩下那一封，电话打过来，听完年龄，对面客气地挂了。
屋里的老母亲探出头，看他又在“不务正业”，叹口气，把头缩了回去。院里的土狗绕着他腿边转，用鼻子拱他拿筷子的手，他也没反应，眼睛像钉在屏幕上。
他就这么坐着，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他好像要把那些弯弯绕绕的字母，连着饭一起嚼碎了，吞下去，变成自己骨头的一部分。
身边的人都劝他，算了吧，这把年纪还折腾什么。
可他一句话不说，天黑了就把桌子搬回屋里，拧开台灯，继续。
你说，人到中年，是该低头认命，还是该咬着牙，再跟自己赌最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