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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浒传中一百零八将里,真正堪称好汉的其实只有四个人,其余的人到底为何不值称道?

在水浒传中一百零八将里,真正堪称好汉的其实只有四个人,其余的人到底为何不值称道?
1125年腊月,大名府南门外的雪没过脚踝,狱卒拽着绳索押出一位高大的囚犯。风声透骨,燕青贴在墙角轻叹:“爷,要不听我的劝,如今也不至于此。”卢俊义却只是摇头,冰面映出他的影子,仍挺直如枪。
北宋末年,市井里评判“好汉”的标准并不复杂:手上要有真本事,心里还得装着别人。梁山泊号称一百单八条好汉,真要细看,绝大多数只是逃命或图利而来,真正以勇武护人、以义气担责的,屈指可数。

提辖鲁智深是个例外。他在渭州救金家父女失手打死郑屠,转眼成了朝廷的罪犯,却未改本色。五台山僧众围堵,他赤手空拳,一杵禅杖砸得满院破瓦;大相国寺前,三两下连根拔起杨柳,吓退闲汉。可最能看出他底色的,是野猪林。那天夜色乌沉,鲁智深躲在松林里,听见镣铐声响,便自言自语:“若让林冲死在这儿,老鲁脸往哪搁?”他一棍打翻解差,救人却不居功,悄悄遁去。动手是勇,隐功是义,这才叫真硬汉。

景阳冈的腥风同样见证武松。他喝过店家三碗酒,又自提一壶上山,醉意翻滚却不乱步,被猛虎扑倒仍能腾身锁喉。下山后,知县想敷衍过去,武松朗声呵斥:“百姓若再遇此祸,你担得起么?”一句话震住满堂胥吏。后来西门庆、蒋门神一干人等横行阳谷时,他没有装聋作哑——兄长横死,乡邻遭难,他提刀便去,拳脚落处,欺人者再无翻身之日。拳硬,是为不让恶人欺。
梁山讲兄弟,但真到生死关头愿意奔的人很少。鲁智深护林冲是一例,石秀营救卢俊义又是一例。卢俊义被诬陷押赴刑场,前后无一人敢应声,石秀却破城墙、劫法场,笑着对狱卒说:“来,先砍我!”他的朴直甚至带着点憨气,却让旁观者噤若寒蝉。

卢俊义本人极擅枪棒,出身富商,心气却不高傲。燕青三番两次提醒他吴用的连环计,他总说:“人各有志,休要疑心。”宽厚令他栽了大跟头,却也成就了日后“天下第二好汉”的名号。征方腊时,他总是第一个跃马破阵;临安城破,身中流矢,还回头护住宋江。那一夜,大营里灯光飘摇,他喘着粗气道:“兄弟们先歇,我来断后。”没人敢抢他的活。战后归京,他与宋江同饮赐酒,次日毒发身亡。宽仁常被诟病,但那杯毒酒分明说明——他把兄弟与朝廷看得比性命更重。
石秀的身手排不进梁山前十,可他是罕见把“仗义”刻进骨子里的人。卢俊义被二次下狱,他单枪匹马闯入敌营,被乱刀砍倒前还喊:“有我石秀在,卢员外不能死!”这种不顾得失的执拗,看似莽撞,实则给了乱世中无依者唯一的底气。

有人说,梁山既是草寇窝,也是义士巢。把四通八达的水网当壁垒,靠劫掠为生,很难谈什么道义。然而在这片水面上,仍有几束火焰亮得扎眼:鲁智深的痛快、武松的凌厉、卢俊义的宽厚、石秀的执拗。火光不大,却能穿透夜色,让人相信——乱世也能见真情,刀丛里依旧长出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