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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日军突然打开牢门,日本翻译对9名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八路军战士说:“太

1944年,日军突然打开牢门,日本翻译对9名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八路军战士说:“太君不想让你们受罪,西门外的火车等着送你们‘上路’!”黄廷廉胳膊上的铁链磨得皮肉粘连,听见这句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牢房里那股霉烂的臭味混着血腥气,早就跟他们这帮人的呼吸长在一起了。黄廷廉侧过头,用眼神扫了一圈其他八个兄弟,有的腿被打断了歪在墙角,有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可没一个人哆嗦。那翻译官穿着不合身的黄呢子军装,脖子上的扣子勒得他直咽唾沫,见没人搭腔,又干咳两声:“都听明白了吧?皇军体谅你们,省得在这儿活受罪。”说完自己倒先别过脸去,不敢跟这帮人眼睛对眼睛。

黄廷廉心里门儿清。什么“不让受罪”,什么“火车送行”,无非是拉到西门外那片乱坟岗子枪毙。1944年秋天,日本人已经快咬不住牙了。太平洋上输得精光,中国战场到处挨揍,华北的八路军像钉子一样扎在他们心口窝。这帮鬼子越是穷途末路,杀人就越疯。前个月隔壁村子刚被屠了三十多口,连孩子都没放过。翻译说的“上路”,不过是往阴间再添几条冤魂。

可黄廷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不是因为不疼,胳膊上的铁链子已经长进肉里,每次晃动都像拿钝刀子剜。他在想的是去年冬天那次突围。当时他带着这个小队掩护乡亲们转移,子弹打光了就跟鬼子拼刺刀,最后被围住那天,他亲眼看着班长赵老四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那时候他想,死有啥?死就是跟赵老四他们去一个地方,那边喝酒不用碗,拿刺刀开罐头。

牢门外的院子里传来卡车发动的声音。翻译有点急了,跺着脚喊:“快走快走,太君没那么多耐性!”黄廷廉用肩膀撑着墙慢慢站起来,铁链哗啦啦响。旁边一个小战士才十七岁,叫柱子,腿被打断后一直没哭过,这会儿反倒咧嘴笑了:“连长,到了那边能吃上白面馒头不?”黄廷廉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那手上全是冻疮和鞭痕,可摸得很轻:“吃得上,管够。”

九个人互相搀着往外走。路过院子时,一个日本兵端着刺刀想推黄廷廉,被他浑身那股子冷劲儿震得愣了下。黄廷廉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看牢房,那破屋子里墙上写满了模糊的字,有“抗战到底”,有“打倒日本”,还有不知道哪个兄弟用血画的一面歪歪扭扭的旗。他忽然冲着那个翻译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瘆人:“你给太君带个话,就说我们九个到了地下,也还是八路。”

翻译官的脸刷地白了。周围几个日本兵听不懂中文,可那个眼神谁都看得明白,不是恐惧,是瞧不上。堂堂正正瞧不上你这条狗。

火车确实停在西门外的野地里,不是客车,是闷罐子货车,铁皮上全是弹孔。黄廷廉被推上车厢时,发现里面已经铺了一层干草。他心说鬼子还挺“周到”,让人跪着死舒服点。车厢里黑咕隆咚,九个人挤在一起,听见外面日语口令声、枪栓拉动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候,柱子忽然哼起歌来。声音很小,像蚊子叫,可每个人都听见了:“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黄廷廉跟着唱起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九个人沙哑的嗓子拧成一股绳,从车厢的裂缝里钻出去,飘在1944年那个灰蒙蒙的旷野上。外面准备开枪的日本兵停了动作,翻译哆嗦着点烟,怎么也点不着。

枪声最终还是响了。可那歌声没断。

我写到这里,手都在抖。不是为了煽情,是因为我查过那段历史,1944年华北抗日根据地,像黄廷廉这样的无名战士成千上万。他们被记在档案里的可能只有一个名字、一颗五角星,甚至只有一个外号。可他们临死前想的不是求饶,是“到了那边吃白面馒头”。这种从容不是天生的,是被信仰磨出来的。你看那个翻译,穿着日本军装却活得像条夹尾巴狗,一辈子抬不起头;而这九个浑身是伤的人,站着是铁,倒下还是钢。

什么叫活得像个人?黄廷廉用眉头都没皱一下,回答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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