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伦坐在台下，看着妻子舒淇领奖，眼里全是笑。

27年前，16岁的谢霆锋拍吻戏，紧张到手不知往哪放。舒淇手把手教他：“抱紧点，手放这里。”监视器后，黎明默默看着。

27年后，舒淇凭着半自传电影《女孩》拿下金像奖新晋导演。她自嘲是“最老的新导演”，台下的冯德伦鼓掌最用力。

庆功宴上，冯德伦把奖杯捧在手里，比自己拿奖还开心。时间真奇妙，兜兜转转，身边的人才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