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黄仁勋的全家福，我第一次看到，目光在他和他儿子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父亲是再熟悉不过的东方面孔，标志性的黑皮夹克，焊在身上。
但镜头一转，对准他旁边站着的儿子和女儿时，那个熟悉的亚洲轮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抹掉了一样，干干净净。不是混血感，是几乎看不出痕迹。
视线挪到他妻子脸上，哦，答案瞬间就明了了。
有人说，这是基因的强势覆盖。也有人觉得，这背后藏着一个关于“根”的宏大叙事。
但抛开这些不谈，最直观的冲击就摆在眼前：一个男人建立起一个庞大的科技帝国，但自己最鲜明的生理特征，却在他的下一代身上，悄无声息地“归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