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耿同学小鞋穿的那位导师做梦也没想到，她以为他可以决定一个年轻人的前途，但她却亲手缔造了学术界的“黄巢”，耿同学如今蜕变为硬核学术打假人后，整个学界都在惴惴不安地猜测下一个人选。

从4月中旬开始，这位退学博士已经接连点了五所高校的名。同济、南开、中山、上海大学，被点到的都是院长、杰青、长江学者。同济大学已经坐实了处理结果：院长被免职，第一作者被解聘。这个处罚力度，比很多人预想的都要重。

耿同学自己都说没想到。他本来以为撤稿、道个歉、限制两三年不申请经费，就已经算公正了。但学校给出的答案是“零容忍”。通讯作者没有亲自做实验，但数据出了问题，一样要担责。这不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当领导不是免责牌。

有人问他为什么专挑大教授下手。他说得很直白，为了影响力。普通老师的问题举报了没人看，但名校名教授就不一样了。这个逻辑听着扎心，但确实是事实。同样的造假行为，放在不同身份的人身上，舆论的反应天差地别。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那些造假的手段。耿同学自己说了，如果用心去编造随机数据，他根本看不出来。问题是有些人连演都懒得演，直接拉出一组等差数列就当实验数据用了。这哪是科研，这是在侮辱智商。

一个细节特别值得琢磨。耿同学公开说过，他手里的每一篇造假论文，都不是自己翻出来的，而是朋友或者热心网友先发现再转给他的。这说明什么？圈内人早就知道问题在哪，只是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感到最失望的一点也在这里。从打假到现在，没有任何一篇问题论文是官方自己找出来的。学术圈内部的自净机制，似乎完全失灵了。一个体制如果只能靠外部人来纠错，那这个体制本身一定出了大问题。

现在耿同学手里还攥着更劲爆的东西。5月17日他放话了，同济、华东师大、湖南大学、中山大学，4所高校5个杰青，Nature的正刊子刊，造假的素材他还有。这次他给了个自查机会，拒不整改再举报。

这不就是在给那些人递刀子吗？自己查，主动承认，或许还能体面一点。等着被挂出来，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那些手握大量科研经费的“学术承包商”们，现在怕是觉都睡不踏实了。

那个曾经被穿小鞋的年轻人，如今成了悬在造假者头上的利剑。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翻牌子的是谁，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最折磨人的。整个学界惴惴不安地猜测，下一个会是谁，这种气氛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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