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判13年,至死未平反,葬礼却有10万人泪送、墓前立碑过百!他到底是谁?能让十多万乡亲含泪送别?
2004年的春天,一辆灵车从郑州出发,沿公路朝兰考方向缓缓行进,路走到一半,车速慢了下来,因为公路两侧站满了人,有人从村里赶了几十里路,有老人拄着拐杖硬撑着站在风里,哭声一阵接一阵。
车里躺着的这个人,曾被判过13年刑,生前从未等来公开平反,可偏偏是他,让十多万兰考乡亲含泪送别。
这个人叫张钦礼,土生土长的河南兰考人,新中国成立后,他一直扎根基层,把大半辈子都搭在了兰考这片地上。
六十年代的兰考,日子真的苦,风沙、盐碱、内涝三样灾害叠在一起,庄稼收成上不来,农民忙一整年,粮囤里还是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焦裕禄来了,张钦礼也跟着一起在地里跑。
他们都明白一件事,兰考的问题坐在办公室里看不出来,风从哪来,水往哪积,哪块地返碱最重,得靠脚踩上去才知道。
张钦礼骑着自行车下乡,车轮压过土路,衣服上常沾着灰,车坏了就修,修好接着骑,村里人一听到车铃声,就知道他来了,这种接地气的劲儿,在那个年代的基层干部里并不多见。
让兰考人真正记住他的,是两次"卖车",那个年代公车不是普通东西,既方便又体面,轻易没人舍得动,可张钦礼看到的是另一面,村里缺农具、缺水泵、缺救急的钱。
据民族复兴网2016年7月的相关资料记载,他曾将配给使用的车辆变卖折款,所得款项用于支持困难生产队和农业生产,钱没有进个人腰包,而是变成了田间地头最需要的东西。
这件事放在当时,确实容易招来争议,公家的东西,凭什么自己做主处置?但兰考百姓算的是另一笔账,钱去了哪里,地里有没有变化,这才是他们在意的。
事实上,防护林一片片长起来,盐碱地慢慢能打粮,水利设施开始发挥作用,这些变化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老百姓判断一个干部,从来不听话说得好不好,先看自家地里有没有收成。
张钦礼还有个习惯,下乡时随身带着常用药,自己学了些中医知识,遇到乡亲有小病小痛,能帮就帮,药钱有时自己垫上。
这类事不算大,却最容易被人记在心里,对普通农民来说,干部离得近不近,就体现在这些细节上,家里有难处时能找到人说话,这份踏实感,比任何口号都管用。
1979年,张钦礼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这段历史牵涉当时复杂的时代背景,各方说法不一,争议延续多年,1990年刑满释放,回到兰考时他已不再年轻,身体和境遇都大不如前。
换了别人,或许就此躲在角落里安静过日子,他没有,回来之后,听说谁家孩子上学困难,哪段路该修了,他还是想着问一问、帮一帮,这种劲儿改不掉,是多年基层工作留下来的习惯。
兰考人也没忘记他,当年栽下的树长高了,改过的地还在长粮,有些东西不写在功劳簿上,却一直留在乡亲们的日常生活里。
所以2004年他去世的消息传回来,才有了那场送别,灵车走近,人群反而安静下来,哭声时高时低,有老人站不稳,让家人扶着,也不肯走。
下葬之后,墓前陆续立起许多碑,材质不同,字迹各异,却都带着朴素的乡土气,兰考人想留一个念想,也想让后来的人知道,这里埋着一位他们没有忘掉的人。
一个干部能不能被人民记住,最终看的不是官做多大,而是有没有真正替百姓做过事,把群众放在心上的人,群众也会把他放在心上,这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的人,并不多。
(信源:民族复兴网2016-07-26——被清理掉的三种人典型——焦裕禄的亲密战友张钦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