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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谋面的生父突然离世,留下百万遗产,我放弃继承后,却收到他藏在信封里的惊天秘密…

从未谋面的生父突然离世,留下百万遗产,我放弃继承后,却收到他藏在信封里的惊天秘密…“您好,请问是唐辰先生吗?您的生父唐振

从未谋面的生父突然离世,留下百万遗产,我放弃继承后,却收到他藏在信封里的惊天秘密…

“您好,请问是唐辰先生吗?您的生父唐振海先生于2023年7月12日凌晨突发脑溢血,经临洲市第一医院抢救无效离世,我是他的委托律师周明,他留下了一笔遗产,需要您立即前往临洲市协商处理。”

电话里的声音清晰而冰冷,我手里的键盘“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生父?

我今年28岁,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跟我提“生父”这两个字。

我从小跟着继父赵建国长大,母亲在我5岁那年病逝,继父待我如己出,从未跟我提过我的生父是谁,我也一直以为,生父早就不在人世,或者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

“周律师,你确定没打错电话?我从来没见过我的生父,也不知道他叫唐振海。”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唐辰先生,我核对过你的身份信息,身份证号、出生日期完全吻合,唐振海先生的遗嘱里明确写着你的名字,不会出错。”周律师的语气很肯定,“他的遗体还在医院停尸间,希望你能尽快过来,处理后事的同时,协商遗产分配事宜。”

挂了电话,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继父赵建国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问我怎么了。

我把电话里的内容告诉了他,他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青菜散落一地。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还走了……”继父喃喃自语,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愧疚。

“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存在?”我盯着继父的眼睛,追问着。

继父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你妈当年和他在一起,遭到了家里的反对,后来怀了你,他却因为家里的压力,选择了退缩,你妈心灰意冷,才嫁给了我。”

“那他这些年,为什么从来没有找过我们?”我心里一阵发酸,既有对生父的陌生,也有一丝莫名的委屈。

“他后来成家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或许是不方便,或许是没那个勇气。”继父蹲下身,慢慢捡起地上的青菜,“辰辰,不管怎么样,他是你的生父,现在他走了,你应该去送他最后一程。”

我点了点头,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我向公司请了假,和继父一起,坐高铁赶往临洲市。

临洲市是一座陌生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没有一丝期待,只有无尽的茫然。

我们按照周律师给的地址,先去了临洲市第一医院。

停尸间里很冷,唐振海躺在冰冷的停尸柜里,脸色苍白,面容陌生,我看着他的脸,没有任何亲切感,只觉得一阵陌生的悲凉。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女人的眼睛红肿,脸上带着泪痕,看向我的眼神里,有警惕,还有一丝敌意。

“你就是唐辰?”女人的声音沙哑,语气不太友好。

“我是,你是?”我问道。

“我是林秀兰,唐振海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女儿,唐晓雅。”女人指了指身边的小女孩,小女孩躲在她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原来生父不仅有了家庭,还有了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同父异母妹妹。

“您好,我……”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你不用跟我客气,”林秀兰打断我的话,语气冰冷,“我知道你是来分遗产的,我告诉你,振海的遗产,都是我和晓雅的,跟你没关系。”

我的心里一阵不舒服,就算我对遗产没有兴趣,她这样的态度,也让我难以接受。

“林女士,我想你误会了,我来这里,主要是想送我父亲最后一程,遗产的事情,我还没想过。”我平静地说道。

“没想过?”林秀兰冷笑一声,“别装了,若不是为了遗产,你怎么会千里迢迢来这里?你从小就不在振海身边,没尽过一天孝道,现在他走了,你倒想来分一杯羹,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妈,你别说了。”唐晓雅拉了拉林秀兰的衣角,小声说道。

林秀兰甩开女儿的手,依旧怒气冲冲地看着我:“我说错了吗?他就是来分遗产的!振海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攒下的家业,凭什么给他一个外人?”

“我不是外人,我是他的儿子。”我忍不住反驳道,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儿子?你配吗?”林秀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他难受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现在他走了,你就想来分遗产,你太自私了!”

我们两个人吵了起来,继父连忙上前拉住我,劝我冷静。

“林女士,你消消气,辰辰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也是刚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继父轻声说道,“事情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林秀兰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转身带着唐晓雅走了,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从来没有想过,第一次见到生父的家人,会是这样的场景。

周律师这时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唐辰先生,你别往心里去,林女士也是一时难以接受,毕竟振海先生突然离世,她心里也不好受。”

“周律师,我父亲的遗产,到底有多少?”我问道,我并不是贪财,只是想知道,这个从未谋面的生父,到底留下了什么。

“唐振海先生名下,有一套位于临洲市锦安别墅区的房子,面积180平米,还有一辆价值30万的轿车,以及银行存款80万,另外,他还有一家小型建材店,估值50万左右。”周律师拿出一份清单,递给我,“这些都是他的合法财产,按照遗嘱,他将其中的30%留给你,剩下的70%留给林秀兰和唐晓雅。”

我看着清单上的内容,心里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激动。

这些财产,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从小跟着继父长大,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衣食无忧,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周律师,我可以放弃遗产吗?”我问道。

周律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唐辰先生,你确定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放弃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确定。”我点了点头,“我从来没有尽过做儿子的责任,没有资格分他的遗产,这些东西,还是留给林女士和唐晓雅吧,她们比我更需要。”

继父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辰辰,你做得对。”

我们和周律师约定好,第二天一起去公证处,办理遗产放弃手续。

当天晚上,我们住在了医院附近的酒店。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陌生的生父,还有林秀兰愤怒的眼神,唐晓雅怯生生的模样。

我不禁在想,生父这一辈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当年为什么要抛弃我和母亲?

他这些年,过得幸福吗?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却没有一个答案。

第二天一早,我们准时来到了公证处。

林秀兰和唐晓雅也来了,她看到我,依旧没有好脸色,但也没有再吵架。

公证员开始办理手续,就在我准备签字放弃遗产的时候,唐晓雅突然开口了:“哥哥,你别放弃,我爸爸说,这部分遗产,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我愣了一下,看向唐晓雅:“小雅,你说什么?”

林秀兰脸色一变,连忙拉住唐晓雅:“晓雅,别胡说八道,你爸爸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没有胡说,”唐晓雅甩开林秀兰的手,认真地说道,“我听到爸爸跟律师打电话,说要把一部分遗产留给你,他说,他对不起你和你妈妈,这是他唯一能补偿你的。”

林秀兰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神有些慌乱:“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别乱说话!”

看着林秀兰慌乱的样子,我心里产生了一丝怀疑。

她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

难道生父的遗嘱,并不是周律师说的那样?

“周律师,我想再看一下我父亲的遗嘱原件。”我说道。

周律师点了点头,拿出遗嘱原件,递给我。

我仔细看了一遍,遗嘱上确实写着,将30%的遗产留给我,70%留给林秀兰和唐晓雅,签名和日期都很清晰,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可唐晓雅的话,还有林秀兰慌乱的表情,让我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周律师,这份遗嘱,是我父亲什么时候立的?”我问道。

“是2022年10月立的,当时有两位见证人在场,手续都是合法的。”周律师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但心里的怀疑,却越来越深。

办理完放弃遗产的手续,我和继父准备离开临洲市。

就在我们快要走出公证处的时候,唐晓雅突然跑了过来,递给我一个信封:“哥哥,这是我爸爸藏起来的东西,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来了,就把这个交给你。”

林秀兰紧随其后,看到唐晓雅递给我信封,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想抢回去:“晓雅,你干什么?快把东西给我!”

我连忙把信封拿在手里,躲开了林秀兰的手:“林女士,既然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我就有权利收下。”

林秀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拿着信封,和继父一起离开了公证处。

我们回到酒店,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有一封信,还有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男人眉眼间,和我有几分相似,女人温柔漂亮,应该就是我的母亲。

他们依偎在一起,笑容灿烂,看起来很幸福。

我拿起那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致我的儿子唐辰”。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了信。

“辰辰,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对不起,我的孩子,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这辈子,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陪在你身边,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

“当年,我和你妈妈在一起,遭到了我家人的强烈反对,他们嫌弃你妈妈出身普通,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还以断绝关系相威胁。”

“那时候,我太懦弱,太自私,我害怕失去家人,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所以,我选择了退缩,选择了放弃你和你妈妈。”

“我知道,我这样做,伤害了你和你妈妈,我心里一直很愧疚,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知道你跟着继父过得很好,知道你努力上进,我很欣慰,也很自责。”

“后来,我和秀兰结婚,有了晓雅,我以为,我可以放下过去,好好过日子,可我心里,始终有一个疙瘩,那就是你和你妈妈。”

“我知道,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只能尽我所能,给你一点补偿。”

“我立遗嘱的时候,本来想把50%的遗产留给你,可秀兰不同意,她哭闹着说,我对不起她和晓雅,对不起这个家,我没办法,只能改成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