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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为雪靖康之耻对金国展开反击,百万金人最后仅剩十万,几乎彻底消失族群,他们到底

南宋为雪靖康之耻对金国展开反击,百万金人最后仅剩十万,几乎彻底消失族群,他们到底有多狠?
1132年暮春的临安城灯火通明,皇城外一阵轰隆巨响震得瓦片乱颤,新铸铁火炮首度试射,城头校尉兴奋地嚷道:“这一声下去,北面的山都在抖!”旁边的老兵撇嘴:“等真打到金营,看他们还嚣张不嚣张。”火光映红甲胄,也照出众人眼中至今没有散去的屈辱——那是五年前靖康之难留下的阴影。
北宋亡得不冤,宦官争权、冗兵侵蚀,财赋空虚,连黄河决口都拿不出修堤银两。金军不过三月便破三道防线,大年初三就兵临汴梁,十万精锐对着摇摇欲坠的土木城墙,结局早已写好。城破之日,徽、钦二帝被簇拥上北去的囚车,百官跪倒,市民嚎哭,却没人敢抬头阻拦。朝堂的软弱与都城的奢靡,一并装进那支押解车队,沿御街滚滚北行。

五国城的高台下,金兵逼着赵桓换上羊裘赛马,“慢了就打!”一名女真军官挥鞭喝道;沙尘飞起,落魄天子踉跄着策马,一旁的宫女捂面啜泣。羞辱并未止于此,太后、皇后被迫为金贵族端酒侍席。自此,“靖康耻”成了南下的遗民和新朝官兵最深的烙印。
赵构在临安勉力支撑,他知道硬碰硬是死路,只能屈膝求一纸和平。《绍兴和议》一年一度的金银岁币被视作奇耻,但换来的四十年间,钱塘江口船坞灯火昼夜不息,铁场连年鼓铸,火药工坊里硝烟弥漫。水师开始试装木蒺藜、火蒺藜,火器名目层出不穷——霹雳炮、神臂弓、冲天雷,一应俱全。

有人埋怨朝廷不思北伐,岳家军却在鄂渚演练连环马阵;更有文臣低声辩解:“留得青山在,刀总要磨利。”忍耐背后是清晰的计算——金国外强中干,内部的汗马并非铁壁铜墙;只要再等一把火。
这把火最终来自漠北。1206年,铁木真在斡难河称汗,蒙古骑队如旋风扫入辽东、河套,金朝疲于奔命。太行山以北的草场变火场,女真劲旅一战摧折,哀宗仓皇南遁蔡州。此时临安决策层看到机会,史嵩之、赵葵主张联蒙出兵,“借刀杀人,何乐不为?”

1233年岁末,宋蒙联军在汴洛一线会师,把蔡州围成孤岛。孟珙带来的三千“神臂火军”占据外城,每夜点燃火箭、震天雷,黑烟滚滚,城头守卒昼夜难寐。城内粮草匮乏,百姓剥树皮充饥,饿殍遍地。哀宗自知无力挽天倾,传位于完颜承麟后,上吊于宫中梨花树下。承麟登基不过数日,被乱军砍于巷口。女真末代帝祚,随血流入沙。
蔡州陷落当天,宋营立起木牌:一颗女真首级,赏银十贯。两名湘军子弟扛着染血首级换酒,嘴里嘟囔:“这一回,总算替老家报了仇。”三日杀戮后,巷道河渠尽赤。南宋廷又下密诏,凡金人典籍、谱牒,一律焚毁;传言曾经百万之众的女真,只剩十余万流民,扶老携幼投向北方荒原。

然而,金的灰烬尚未冷却,蒙古骑兵已在淮水岸边扎下毡帐。失去北方缓冲,南宋的铁炮与楼船很快要面对新的对手。史官笔下的“恢宏大捷”背后,是边防线骤然拉长、田赋激增以及百姓再一次被驱赶上战场的现实。复仇达成,却并未换来安稳。
纵观这一段波诡云谲的岁月,可以看到政权在生存本能与民族情绪之间的艰难抉择。忍辱负重的岁月里,技术被催熟,军备被填充;当仇敌衰弱,杀机便倾泻而出。只是刀锋掠过之后,新的威胁已经逼近城墙,昨日的盟友今日成了更可怕的对手。南宋用最猛烈的方式清算了旧仇,却把自己推向了更险的棋局,历史常常如此,它从不给胜者充足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