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一个叫陈明的人，在厦门开完会，主动把自己的官位让出去了。
那是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年代。别人抢位置，他让位置。
你让我讲真话？这事儿，现在看，值钱。
他在上海大学图书馆半工半读的时候，脑子里装的不是出人头地，是马列的书。那一排排书，把他焊住了。1928年紧急会议上，他站起来说，让贤，我去宣传部。宣传部部长，管的是笔杆子，不是枪杆子，不是钱袋子，不是人脖子上的红印。别人眼里那是往下走。
但一个人把职位往回拉，他攥的就不是职位，是立场。
你以为他在让位置？他在定自己。他知道自己那身本事能做什么事，也知道自己不做什么事。官升两级容易，降一级，你得有一个不打颤的脊梁骨。
今天的人都在往上挤，挤到哪算哪。挤上了，住大房子；挤不上，骂社会。你问他你要去哪，他说不出。他没想过，也没时间想，因为周围人都在跑。
陈明这个人，一辈子就这么一个选择，但这一下，够重。
你总被推着往上走，却从不敢问自己到底想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