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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知名歌唱家谢莉斯在日常用餐时,突然感觉嘴巴麻木,不受控制的歪向一边,

1997年,知名歌唱家谢莉斯在日常用餐时,突然感觉嘴巴麻木,不受控制的歪向一边,整个人顿时头晕目眩。

1997年,那会儿还没啥智能手机,大家听歌还得翻磁带。

你要是问那时候的人:“谢莉斯是谁?”

对方多半会愣一下,但只要你哼两句“晚风轻拂澎湖湾”或者“沿着校园熟悉的小路”,他保准一拍大腿:“哦!原来是她啊!”

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谢莉斯和王洁实这俩名字,那就是“国民CP”,是刻在一代中国人DNA里的旋律。

那时候的盒式磁带,随便抓一张封面印着他俩的,家里都能放烂好几盘。

特别是那首《外婆的澎湖湾》,甜得发腻,听得人心里头亮堂堂的。

可谁能想到,就在1997年,正当大家都觉得这日子就这么稳稳当当地过下去时,这位国家一级演员的人生,差点被一顿饭给“噎”住。

那天晚上,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家里人围坐着吃饭。

谢莉斯吃着吃着,突然觉得不对劲。

怎么说呢?就像是刚从牙科诊所出来,打了麻药那种半边脸木木的感觉。

她以为是菜太辣或者是太烫了,没当回事。

可这股麻木劲儿没过去,反而变本加厉,半边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扯着,不由自主地往一边歪。

那一瞬间,她心里咯噔一下。

俗话说“嘴歪眼斜,大事不妙”,她想抬手摸摸脸,结果手也不听使唤,头晕得厉害,眼前的碗筷都在打转。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开着车,突然方向盘失灵了,你想踩刹车,脚底下却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被紧急送到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的话比那嘴麻还让人难受,脑梗塞。

通俗点说,就是脑子里的小血管堵了。

医生看着片子直摇头,说这脑血管的状态,不像是个五十来岁人的样子,倒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

这对于一个靠嗓子吃饭的歌唱家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唱歌不光是用喉咙,那口气的吞吐、面部肌肉的控制、吐字的清晰度,全靠神经指挥。

现在指挥系统瘫痪了,那她还唱什么?以后别说登台了,能不能利索地说话都是个问题。

出院回家后,谢莉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边脸还是耷拉着。

她是个要强惯了的人,以前在舞台上那是光芒万丈,现在倒好,连路都走不稳。

她试着走了两步,没几步就得扶墙,喘得不行。

那段时间,她脾气特别臭,心里头那个委屈啊,真是没法说。

她甚至跟老搭档王洁实撂过狠话说:“咱这组合散伙吧,别耽误人家”。

王洁实这人实在,没说那些“你要坚强”的漂亮话,就一句:“你先别急着想这些,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也就是这句话,把谢莉斯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她一想,是啊,还没到最后一步呢,急啥?

老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既然医生说了,这病得靠练,那就练呗。

这一练,那就是脱胎换骨。她给自己定了死任务,走路。

从一开始在家里挪两步,到后来在院子里转圈。

那阵子,邻居们经常能看到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像个机器人似的,一圈又一圈地走。

走得满头大汗,腿肚子转筋,也不停下。

今天走五圈,明天就走六圈,非得把丢掉的本事找回来不可。

除了走路,最难的是练声。

对于一个脑梗后遗症患者来说,咬字不清是常态。

她以前唱歌,每个字都像珍珠一样圆润,现在说话都漏风。

她不服气,就把歌词抄下来,对着镜子练口型。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练得舌头打结,腮帮子疼。

她选的第一首歌,就是那首最熟悉的《外婆的澎湖湾》。

她想,要是能把这首歌完整地唱下来,那她就赢了。

这中间的过程有多苦,咱们外人真想象不到。

就像老话说的,“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她就这么硬生生地把散了的架子,一点点重新拼了起来。

到了2000年左右,大家惊喜地发现,谢莉斯回来了。

在《同一首歌》的舞台上,她和王洁实再次站在一起。

当那熟悉的歌声响起,好多观众都哭了。

她还是那个样子,精神矍铄,歌声依旧。

看着她在台上又唱又跳,谁能想到,三年前她连路都走不稳?

当然,生活对谁都不可能永远是顺风局。

后来的日子里,谢莉斯还经历了丧女之痛,那又是另一番常人难以承受的打击。

但经历过1997年那场生死考验的她,早就明白了什么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哪怕这“福”里头夹杂着苦涩,她也学会了咽下去,然后继续往前走。

现在回头看,1997年那顿饭桌上的惊魂一刻,其实是给所有拼命三郎提了个醒,身体这辆车,平时保养得再好,也得按时熄火休息。

别总觉得年轻就能挥霍,那根弦绷得太紧,总有断的一天。

谢莉斯的故事告诉我们,运气固然重要,但真到了绝境,能救你的,还是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