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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人生决策却错过了比诸葛亮还厉害的高人是谁? 公元189年

刘备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人生决策却错过了比诸葛亮还厉害的高人是谁?
公元189年春,洛阳烈焰冲天。董卓的铁骑踏碎宫阙,也把天下读书人的心烧得滚烫。博陵崔氏的家主崔烈在乱局里挤进三公行列,花了重金买得司徒、太尉之职;同一屋檐下,他的次子崔钧却把诏书掷在庭前,冷冷一句:“苟非其义,富贵何为?”这一闹,孤高的少年扭头南行,去往山林。
崔钧在并州时做过太守,恰逢匈奴犯境,他只用三千步骑便截断胡骑归路,斩获千余。战罢回府,朝廷赐金帛,他却推说“士卒未赏,吾岂敢先取”,将赏赐悉数分给部下。后来袁绍起兵西向,他受邀挂名参军,出谋划策数次,但见诸侯倾轧无休,索性弃印绶,隐居襄阳近郊,邻人只知他喜琴书,不问政事。

196年初夏,刘备在徐州失守后,带着关羽、张飞和残部奔向荆州。刘表把他安置于新野,一来示好汉室宗亲,二来借刀制衡曹操。新野小城兵寡粮缺,刘备日夜发愁。恰在此时,徐庶从樊城渡江而至。短短数月,新野军连败蔡瑁、张允,声名大振。可风云突变,曹操挟其母入洛,徐庶无奈北上。临别时,他压低声音:“城西二十里卧龙岗,有一人可替我百倍。”刘备记下了这个名字——诸葛孔明。
同年深秋,刘备率关羽、张飞首探卧龙岗却扑空。返程途中,大雨随风而至,众人借宿乡野茅庐。篝火微明,风声簌簌,帐外忽见一名布衫儒者倚杖而行。张飞嘟囔:“这八成就是那卧龙。”刘备起身相迎,自报姓名。儒者微笑摇头:“州平,不过过客。”几句交谈,刘备惊觉此人议论剿贼、安民、割据之策娓娓道来,却对入世佐君无半点兴趣。翌日拂晓,崔钧已提壶远去,只留一行字:“天地一壶酒,万里独行人。”刘备怅然。
回到新野,关羽忍不住劝:“玄德兄,错过此人,何不再追?”刘备叹气:“壮士求道不同,当不强之。”他仍惦念徐庶推重的“卧龙”,于是第二次、第三次踏雪访庐,终把二十七岁的诸葛亮请出山。竹庵夜谈,地图摊开,亮以手为帚划三分:“先据荆益,后联孙权,东向而图中原,可与曹丞相试高下。”刘备拍案,称善。

诸葛亮自此执掌蜀汉中枢,一纸《隆中对》化作十余年旷世经营:取益州,夺汉中,联吴抗曹。可局限也在眼前——蜀地十余郡县,粮道险,人口稀,北伐难出陇坂。诸葛亮尽瘁而终,北上五次未克长安。后人感佩其忠诚,又叹其力有未逮。
再看崔钧,隐居山阴,不问王事,却与江南名流往来密切。有人劝他出山辅政,他笑答:“治天下者,不只凭一策,更需时运。时不可为,我岂敢任意摇橹?”这种“识时曲直而不争”的心性,正与诸葛亮“愿试身报国”的激昂相映成趣。一个选择逆流而上,一个决意袖手旁观,同样的才情,走向却天差地别。

刘备究竟是否真的“错失”了崔钧?答案并不简单。招贤若要成功,必须三件事同时满足:主公有地盘,能供才尽展;谋士有志向,甘受人间烦恼;大势留窗口,给他们施展舞台。196年的刘备不过寄人篱下,粮草兵源皆握在刘表手中。崔钧早看透诸侯相争的宿命,于是将“身在山林心在天下”的念头收起,转作清风明月的朋友。双方的时针,注定合不上。若勉强结盟,只怕也是“琴瑟不调”。
值得一提的是,诸葛亮入蜀后,曾与崔钧有过数次书札往返。信中,崔钧剖析河朔兵马可趁机南下的可能,又提醒蜀汉勿恋险远征。可这些文字多留在案头,真正写进战图的并不多。原因简单——蜀汉财力难支“双轨战略”,兴复汉室的使命只容得下一个总设计师。人才不是多多益善,如何分工、如何信任,同样考验一国之主的胸襟与调度。

公元222年,刘备在夷陵仓皇撤军,白帝城内灯如豆火。老将们回忆往昔,常提那位曾与主公错身而过的博陵高士。有人揣测:若崔钧与孔明并肩,会否另有篇章?历史学者多半摇头。蜀汉根基本弱,东吴、曹魏夹击,如加一位良谋,不过让棋局多几手精妙,却未必能倒转乾坤。乱世里,人谋与天意交错,胜负往往决定于粮草、地利、制度,而非单一“绝世高人”。
崔钧最终寿终于江南道院,据传丧礼极简,只留下一卷《牧令要术》和一片竹林。诸葛亮则于234年五丈原病逝,遗命节俭。两位同代才士,一动一静,轨迹分岔,却都以清廉名世。刘备的选择与遗憾,成为后人茶余饭后的话题,也提醒后来者:知人易,合拍难;乱世用才,既要眼力,更要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