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毛主席病逝后,飞机迟迟不肯飞,许世友连催3次,机长才说出原因。伟人离开后,许世友

毛主席病逝后,飞机迟迟不肯飞,许世友连催3次,机长才说出原因。伟人离开后,许世友将军往北京赶,可奇怪的是,飞机好长时间都不起飞,将军催了三次都不管用,这是为何?



一九七六年九月,广州军区大院接到北京来的急电。
毛主席逝世,要许世友赶赴北京。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像一声闷雷。这个脾气火爆的老将,没有立刻乱了手脚。他先把军区里的事交代清楚,值班怎么排,部队怎么稳,警戒怎么做,一样样压下去。

人越是难受,越不能让队伍跟着晃,这是他多年带兵留下的本能。
事情安排妥了,他带着随身配枪赶往白云机场,同行的还有韦国清。两人上了专机,舱门关上,座位也坐稳了,飞机却没有动静。

许世友忍了一阵,让秘书去问。
回来的说法是天气还要等等,他听了,没有立刻发作。天上的事,谁也不能硬拧。可他望向窗外,天色并不算坏,跑道上别的飞机也能走,自己这架却像被钉住了。

又等,还是不飞。
许世友再叫人去问,答复依旧软绵绵。

到了第三回,他不再让秘书跑腿,自己起身往驾驶舱走。那一身老兵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问机长,到底为什么不起飞,是不是有别的说法。
机长也不是故意为难他,北京有规矩,进京不能带枪;许世友腰间那支枪明晃晃挂着,机长请示上级,回音迟迟不到。

放走了,怕担责任;拦住了,眼前这位又不是普通旅客。

许世友听明白后,火气一下顶了上来。
他不是不懂规矩,打了一辈子仗的人,最知道命令两个字压在肩上有多沉。

只是那天,他心里的规矩更早一些。
他说自己带枪见过毛主席,这事是毛主席准过的。如今人已经不在了,赶去送一程,怎么反倒被一支枪挡在广州?这话粗,分量却重。

机长无话可接,专机后来还是飞了。

说到那支枪,就不能只当成一件武器看。
许世友少年时吃过苦,在少林寺练过多年拳脚,后来离开山门投身军旅。
一九二七年,他入党,参加黄麻起义,在鄂豫皖那片山水里一路打出来。红军的日子不是纸上几行字,冷饭、泥路、伤口、围追堵截,哪一样都磨人。
他从排长升到团长、师长,靠的不是会说漂亮话,是敢把自己顶到最前面。

红四方面军那些年,许世友打过不少硬仗。
敌人压上来,阵地被一遍遍啃,他带着部队死扛,三个多月不退,等到机会来了,又反身咬回去。这样的人,性子不会软。他认死理,也爱犯急,心里不服时,脸上藏不住。后来在延安,红四方面军一些干部因为张的问题受到牵连,许世友觉得委屈,脑子一热,曾说要带人回四川打游击。这个念头很重,也很危险。

不少人主张严办。
毛主席没有马上把话说死,而是要见一见他。

许世友偏偏又提出要带枪去见,听起来像莽夫赌气,细想却有一层试探。他想知道毛主席到底信不信他。
毛主席答得痛快,带枪可以,枪上膛也可以。

许世友这一辈子,记住的未必是大道理,恰恰是这种要命时候给他的信任。
一个被疑云裹住的人,被人当面托了一把,心里那道坎就不一样了。

新中国成立后,许世友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上将军衔,后来长期在南京军区任职,一九七三年底调到广州军区。
他官越做越大,脾气却还是那股山里打出来的劲。

那段特殊年月,他在南京也遇到冲击。许世友知道自己嘴硬,碰上乱局,硬碰硬只会更麻烦,便离开南京,去过老部队二十七军,也在大别山军垦农场待过。山里清冷,少些纷扰,对他这样的性子,倒像一个能喘口气的地方。

毛主席南下时,听说了许世友的处境,专门要见他。
人一时联系不上,专列就在上海停下,一等就是十五个小时。十五个小时不算短,放在那个位置上,更不是小事。见面时,毛主席没有说多少漂亮话,只提醒他看清身边形势,别被乱流卷进去。
许世友后来常念叨,主席懂他,信他,也护过他。话很直,像他这个人,硬邦邦,却带着热。

北京那道不许带枪的规矩,落在别人身上也许只是规定,落在许世友这里,就变成了另一回事。
他不是非要逞强,更不是要摆架子。他要带去的,是当年那份准许,是一个老兵和领袖之间说不清又割不断的旧情分。

到了北京,灵堂门口又被拦住。

卫士按规矩办事,说不能佩枪进入,许世友火气又起。他说自己就是政治局委员,没听过这道命令;这支枪是毛主席准他带的,如今来见毛主席一面,谁能拦?这几句话听着冲,可场面并不滑稽。

一个守规矩的人,一位守旧情的老将,碰在门口,谁都不是坏人,只是那一天太沉了。

他终究进去了。

刚才还硬得像铁的人,见到毛主席遗体,眼泪一下落下来。
他绕着遗体慢慢走了一圈,脚步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三个躬鞠下去,半生风雨也跟着低了头。
腰间那支枪还在,冷冷贴着身体,从延安到南京,从大别山到广州,又跟着他来到北京。它没有说话,却把许世友心里那点不肯松手的东西,全带到了灵前。

飞机迟迟不起飞,看似卡在一道命令上,其实堵住的是许世友告别毛主席的路。

等专机冲上天空,广州渐渐远了,北京一点点近了,一个时代的灯已经暗下去,只剩老将坐在舷窗旁,腰间带着枪,眼里含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