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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满军警面对日寇时为何没有选择奋起抵抗:有些人不愿意,有些人害怕,还有一些人根本

伪满军警面对日寇时为何没有选择奋起抵抗:有些人不愿意,有些人害怕,还有一些人根本不明白!
1906年春,南满铁路的蒸汽机车第一次在长春停靠,站台上挤满好奇的东北人,那台冒着白汽的庞然大物却不只是交通工具,更是日本逐步伸向东北的手。铁路、矿山、银行铺开后,一支由宪兵、警察和翻译混编的小分队紧随而来,他们为日后伪满军警的雏形奠了基。
有人以为这不过商业护卫,然而几年间,出版物被换上“皇民化”读本,小学里出现日语晨读,年青教师被迫背诵《国防妇人会训辞》。一种悄然生效的秩序形成:思想先行,武装随后。日本殖民当局深知,刀枪只能制服躯体,课本和广播才最易锁住头脑。

1932年,溥仪在新京的皇宫里披挂黄龙袍,对着镜子喃喃:“这才是先祖的江山?”镜前的侍从苦笑一句:“陛下安心,关东军会护驾。”短短一句,透露出谁才是真正的君主。同年,伪满警政署张榜招人,条件优渥——月饷比乡村小学教员高三倍,还配发棉军服。
选拔对象大多来自地主、警察及旧军阀家庭,这些青年对新政权怀有复杂情绪:既想保家业,又惧怕失去地位。训练营里,日本教官反复强调两句话:“效忠天皇”“守护满洲国”。嘴上换了旗号,内核仍是大和皇权。合训结束,徽章、手枪、皮靴一并发放,军警们第一次真切感到自己被抬高了社会层级。

不抵抗的理由之一,就藏在这层级里。身份改变意味着家族得以继续占有土地、收租、办买卖;一旦反抗,日本宪兵牵连株连的惩戒早有前例。“哥,你真打算跟他们干?”一名叫王绍林的警员犹豫地问弟弟。“咱娘还在老家,你让我怎么干?”弟弟低声回。枪膛里的子弹和老母亲的安危被捆在一起,结果往往只有沉默。
也有人打心眼里分不清敌我。伪满课堂日语授课、神社参拜、新闻唱赞歌,十来岁的孩子对“帝国”概念并无抵触,几年后他们顺理成章穿上军警制服,认为自己守护的是“满洲安宁”。认知差距成为第二道锁。

恐惧则是第三道锁。关东军在各地布置“特高科”眼线,每二十人建一密探。通化的抗联游击队刚与伪警发生遭遇战,三天后日伪联合搜山,伤兵与向导皆被捕。杨靖宇将军牺牲前夕,就因线人暗报被堵在山沟。军警们看得清楚: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换来集体惩戒甚至全家流离。
尽管如此,杂草缝隙里仍冒出火星。1940年冬,牡丹江一支伪宪兵分遣队悄悄放走了被押解的五名抗联战士,还丢下一支旧式三八大盖。事情败露,放人者被枪决,其余人被流放到北安。起义未能形成燎原,但足见并非所有人甘心为虎作伥。

日军的监控体系把军警单位分散驻防、彼此隔绝,任何书信都须通过日文审查,电话交换台设有双线路监听。缺乏横向联络,使士兵即便心怀反意,也难集结。在这种严密结构里,个体反抗通常归于失败。制度如齿轮,压碎胆怯者,也磨平热血。
1945年8月,苏军坦克冲过黑龙江边境,伪满军警像被抽掉螺丝的机器,各点哨所自行崩塌。短短数日,昔日不可一世的“皇军护警”完全失声。回头看,他们之所以没能早一步扭头对准日本枪口,不外三因:利益诱惑、认知误导与恐惧桎梏交织成网,而那张网,早在铁路轰鸣驶入东北的那一刻就悄悄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