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做了面包。说实话,这天气做面包是真舒坦。温度不高不低,酵母像喝了兴奋剂似的,面团发得蓬蓬松松,看着就欢喜。
先来个带馅的。烤肠切丁,马苏里拉撕成条,再抓一把肉松,切点洋葱碎,统统拌在一起。那香味还没进烤箱就已经在厨房里横冲直撞了。发好的面团拍扁,把这一兜子料包进去,捏紧收口。表面刷层蛋液,金灿灿的,再滚上一圈混合好的南瓜籽、亚麻籽、燕麦,往烤盘上一摆,像几个裹了铠甲的小胖子。
出炉那一刻,厨房里的空气都是甜的。掰开一个,马苏里拉扯出长长的丝,烤肠的油润、肉松的酥香、洋葱的微甜,全裹在那层拉丝里头。一口咬下去,外头的谷粒嘎嘣脆,里头的馅儿烫嘴又满足。
再做条吐司。
这次胆子大了些,水量加到差不多八成。面团软得不像话,黏在手上像团不听话的棉花。可就是这种湿乎乎的面团,烤出来才够软。没搞那些二发三发的花架子,整好型,发一次就进炉。出炉脱模,三个小山包鼓得匀称,表皮烤成焦糖色,摸着温温热。
撕开来看,组织细得像云朵。捏一把,慢慢回弹,手指上留着淡淡的麦香。这种口感,干吃都能消灭半条。
今天又来了兴致。
在原来的馅料里加了把甜玉米粒,再撒一点点虾皮。玉米的清甜在嘴里爆开,虾皮虽少,却提了一股子鲜劲儿。这一口下去,层次又厚了一层。
做面包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讲究也讲究。面粉、水、酵母、盐,几样东西来回折腾。可就是这来回折腾的过程,让人心里踏实。等发酵的间隙泡杯茶,看面团在盆里慢慢长胖,时间好像也慢了下来。
出炉的面包摆在架子上晾凉,满屋子都是那种质朴的香气。这大概就是手作的乐趣——你付出时间和耐心,它回报你满口的柔软和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