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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汤恩伯仓皇逃往台湾,身边娇妻儿女一个不落全带上了船,唯独把给他掏嫁妆

1949年,汤恩伯仓皇逃往台湾,身边娇妻儿女一个不落全带上了船,唯独把给他掏嫁妆、伺候汤家二十多年的原配扔在了码头,51岁的马阿谦跑去找新政府,只提了一个要求……
 
1949年5月的上海黄浦江码头,51岁的马阿谦站在人堆里,她手里攥着个布包袱,里面是她连夜给那个叫汤恩伯的男人缝好的几件旧衣服,江风吹得她头发散乱,她死死盯着那艘越来越远的轮船,直到它变成江心的一个小黑点。
 
她没哭也没喊,但心里清楚,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个她掏心掏肺付出了半辈子的男人了,船上载着他的两房太太、所有的孩子,包括长子建元,还有据说二十万两的黄金,船下只有她和这个温热的包袱。
 
1918年,18岁的马阿谦,听了爹妈的话,嫁给了当时还叫汤克勤的穷学生,汤家穷得叮当响,汤恩伯一门心思要去日本留学翻身,却连盘缠都凑不齐,马阿谦二话没说,把自个儿陪嫁的金银首饰全当了,又回娘家东拼西凑,硬是把钱备齐了。
 
她以为这是投资,等他学成回来,好日子就到了,汤恩伯走了,家里天大的担子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起早贪黑干活,晚上纺线补衣到半夜,公婆瘫在床上,她端屎端尿伺候到送终,儿子汤建元生下来,她又当爹又当妈。
 
那几年,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头沉默的牲口,只盼着远方的丈夫有朝一日能衣锦还乡,可人回来了,心没回来,汤恩伯靠着大靠山陈仪步步高升,成了国民党里有头有脸的将军,他改了名,也嫌弃起糟糠之妻。
 
1926年,为了娶陈仪的干女儿王竟白,他专门回了趟老家,甩出三百块大洋,逼马阿谦签离婚书,话撂得很硬:不签字,以后你们娘俩死活他都不管,马阿谦哭得死去活来,但最终还是签了,签完字,她却没走,继续留在汤家的老宅子里,这一守又是二十多年。
 
这二十多年里,汤恩伯在外头娶了王竟白,又纳了无锡富商的闺女钱婉华,孩子生了一堆,住洋楼坐小汽车,而马阿谦还在乡下老宅,靠着种地纺纱过清苦日子,从没主动找他要过一分钱。
 
偶尔他派人送点钱回来,她也全攒着,留给儿子念书,她像个沉默的守门人,守着一个早已空荡荡的“家”。
 
转眼到了1949年,上海快要解放了,汤恩伯这个“京沪杭警备总司令”知道大势已去,开始偷偷往台湾运金子、运家当,马阿谦听说了,特意从浙江赶到上海码头,她求他,把她们娘俩也带上台湾。
 
她甚至卑微地说,自己不争名分,有个地方落脚就行,可汤恩伯嫌她们是累赘,死活不答应,他把所有“有用”的人都安排上了船,唯独把那个曾为他倾尽所有的原配,孤零零丢在了码头上。
 
不久后,上海解放了,马阿谦彻底没了去处,身上没钱,没地方住,也不敢回浙江老家,怕因汤恩伯战犯的身份惹麻烦,她只能在上海街头流浪,捡烂东西,讨口饭吃,走投无路时,有好心人指点:新政府是为老百姓做主的。
 
她心里打鼓,怕人家因她是汤恩伯的原配就为难她,可实在没别的路了,她硬着头皮,走进了上海市人民政府,接待她的人很和气,听她讲完遭遇,问她有啥要求。
 
马阿谦低着头,小声的说:“我没做过坏事,不给政府添麻烦,就求能给安排个能糊口的活儿,让我活下去就行”,政府一查,她这辈子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家庭妇女,没参与过政治,更没害过人。
 
于是按政策给她落了户口,在上海郊区安排了个仓库保管员的工作,她把这份工作看得比啥都重,天天早出晚归,把仓库打理得干干净净,空下来就看看书,她常跟人念叨:“还是新社会好,旧社会里,像我这样被男人扔了的女人,只能等死了”。
 
1954年,汤恩伯在日本病死的消息传到上海,有人告诉马阿谦,她愣了老半天,轻轻叹了口气,啥也没说,这辈子的爱啊恨啊,随着这个人死了,也就都散了,后来她退休回了浙江老家,盖了间小平房,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没再嫁。
 
村里人都敬重她,常来帮她干点活,1983年,马阿谦在老家睡梦中走了,享年85岁,这一辈子,苦水里泡过来,全凭一股子韧劲和善心,最后倒是得了个平静的结局,而那个当年抛下她、追着荣华富贵跑的男人,早早地就孤零零死在了异国他乡,身边没一个亲人。信息来源:抗日战争纪念网——《汤恩伯夫人王锦白》、《汤恩伯年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