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军阀都是三妻四妾,身边女人成群的,其中张勋最为好色,白天他是挥金如土的豪客,是接济同乡的慈善家。是能让末代皇帝复位的男人,却晚上睡觉,却扮演着最原始的暴君。
1923年某个深夜,徐州张府。一个女人的身体像石板一样僵直。她胸口压着的,是江南提督、数万辫子军的统帅张勋。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因为任何细微的响动,都可能换来一顿毒打,或被直接扔下床。
这不是刑讯室,是她的婚床。
这个男人掌控着七十多家产业,家底厚达五六千万银元。他曾带着辫子军杀进北京,让末代皇帝溥仪在龙椅上坐了十二天,自己封了“忠勇亲王”。
他给京剧名角随手赏六百大洋,江西老家修着两万平方米的园子,还常接济穷学生。
但在这张床上,所有光环都褪成一个沉重的、不容置疑的重量。他必须整夜压着女人才能入睡,体重加上行伍练出的腱子肉,是一座活的山。
下面的人,呼吸是奢侈,动弹是死罪。天亮时,被压的女人往往浑身麻木,连路都走不稳。
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反抗的结局,轻则关禁闭断粮,重则更不可测。于是,用装疯换来自由,成了极端的选择。
京剧名角王克琴就这么干了——她被张勋借着寿宴名义骗到徐州强娶,最终靠在府里裸身奔跑,才被当作“疯子”赶出家门。临走前,她对旁人说了这个关于睡眠的、令人毛骨悚秘密。
但这个让枕边人恐惧的男人,走出家门却是另一副面孔。1917年,他借调停“府院之争”带兵进京,复辟闹剧仅持续数日,就被段祺瑞的讨逆军击溃。
北京街头丢满辫子,他仓皇躲进荷兰使馆。后来靠曹锟、张作霖等人说情,才得以脱身。
政治梦碎后,他转身扎进天津英租界,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对同乡情深,给落难的江西学生塞钱,灾年开粥棚。
在京剧界,他是公认的“知音”,和气、懂戏,全无军阀架子。1921年,连张作霖推荐的热河林垦督办一职,他都淡然谢绝。
最能看清他分裂本质的,或许是他的原配夫人曹琴。这个农村出身的女人性格刚烈,是府里唯一敢对他直言的人。
1917年他自封“忠勇亲王”那晚,曹琴没贺喜,反而冷冷道:“你今天封王,恐怕明天就要掉脑袋了。”一语成谶。
曹琴管得了家事,却管不住他纳妾的嗜好。他的小老婆们,多来自戏班与秦淮河畔,强娶进门。
他最宠爱的三姨太“小毛子”,当年南京城破时被革命党俘虏,张勋用一百列火车、十四辆机头才将她换回。可后来她生了个女儿,张勋转头就冷落了她,没几年她便郁郁而终。
这些女人怕他、恨他。有的与保镖私通,卷走金银细软消失无踪,留下的对联嘲弄他折腾半生复辟,却连自家后院都看不住。他的权势和银子能逼人低头,却换不来半点真心。
1923年9月,张勋在天津病逝,享年七十。溥仪赐谥“忠武”。葬礼花了十万银元,与袁世凯同一规格。灵柩走水路回江西奉新老家安葬,沿途不少百姓自发送行。
可那些曾被他沉重身躯压在身下一整夜、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女人们,在这场盛大的送行中,她们是沉默,还是终于感到了一丝解脱?历史没有记载。
只留下那个关于睡眠的怪癖,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提醒着后人,权力在最私密的角落,有时会展现出怎样一副狰狞的面目。
信息源:《张勋晚年“灰心仕途”的奢靡生活》人民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