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地铁这五个字,让“大师”彻底贬值!
沈阳地铁二号线,师范大学站。
通道尽头,白墙上,五个大字:师范大学站。
落笔者,高洪波。当代著名诗人、散文家,曾任中国作协副主席。
第一眼看过去,我以为是谁家五岁孩子的涂鸦。第二眼确认了落款,我沉默了。
这不是书法。这是对书法的侮辱。
咱们不拿历代名家比,欺负人。就拿同一座城市、同一个领域的题字比——郭沫若先生题的“东北师范大学”。
六个字,端端正正,筋骨分明。郭沫若不是专业书法家,可他这六个字,有起有收,有章有法,站在校门口几十年,没有人说丑。
再看高洪波这五个字。“师范”二字挤在一起,像两团揉皱的废纸。“大学”俩字松散得像是凑数的。整体看过去,没有结构,没有笔法,没有气韵。只有两个字:随便。
据说沈阳地铁开通二号线时,为了“增加人文温度”,特意邀请了王蒙、铁凝、高洪波等多位作家文化名人题写站名。想法是好的。地铁站人流如织,每天几十万人经过,让文化名人留下墨宝,确实能给冰冷的钢筋水泥添点温度。
可温度的前提是:字不能太难看。
不是说作家不能写字。鲁迅的字就很好,刚健清峻,一看就是有骨头的人。贾平凹的字也有意思,拙中带巧,自成一体。写得好,大家认。写得不好,别硬上。
高洪波这五个字,说好听叫“文人字”,说难听叫“没练过”。线条软塌塌,结构散架架,章法乱糟糟。放在小学黑板报上都不算出挑,硬生生挂在了地铁站的白墙上,每天接受几十万人的目光洗礼。
有人辩护:“这是文人书法,追求的是自然率真,不是馆阁体那种死板。”
自然率真?那是建立在基本功之上的自由。你让一个不会走路的孩子跑得飞快,那不叫率真,叫摔跤。书法同理。王羲之的《兰亭序》涂涂抹抹,为什么是天下第一行书?因为他有扎实的基本功做底子。高洪波这五个字,别说基本功,连横平竖直都没做到。
还有人辩护:“公共标识需要辨识度,这字能看清就行了。”
能看清?你看那个“师”字,左边一撇拖得老长,右边一笔收得仓促,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帅”。这就是所谓“兼具文人书法雅趣与公共标识的实用性”?雅趣没看出来,实用性也没达标。
说到底,这不是高洪波一个人的问题。这是一个时代的通病——有点名气了,就觉得自己啥都行。写诗写出了名,就敢题字。演戏演红了,就敢画画。唱歌唱火了,就敢设计。跨界的勇气可嘉,但跨界之前能不能先照照镜子?
沈阳地铁当初请高洪波题字,看中的不是他的书法水平,是他的名头。作协副主席,这个头衔够响。可地铁站不是作协办公室,老百姓每天从这儿过,看的不是头衔,是字。
现在好了,全国网友都看到了。这五个字被截图、传播、嘲讽,成了“文人书法”翻车的典型案例。沈阳地铁的人文温度没增加多少,倒是给网友提供了不少笑料。
最后说句实在话:高洪波老师,您是诗人,写诗是您的专业。咱们以后就好好写诗,行吗?字,就别题了。
不是您不够努力,是真的太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