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刿论战赋》
齐师压境,鲁邦震恐。庙堂之上,群臣惶悚。或请割地以纾祸,或欲屈膝以求容。时有曹刿,草野之英,怀经世之略,抱济时之诚。叩阍而进,问于庄公:“何以战?”
公曰:“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分人。”刿对曰:“小惠未遍,民弗从也。”公曰:“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刿对曰:“小信未孚,神弗福也。”公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刿颔首曰:“忠之属也,可以一战。”
战于长勺,齐鼓初震。鲁师欲应,刿止之曰:“未可。”及齐三鼓,刿曰:“可矣。”鲁师奋击,齐师败绩。公将逐之,刿又止之,登轼而望,曰:“可矣。”遂逐齐师。
既克,公问其故。刿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
观其论战,见微知著。民为邦本,信为兵符。不恃小惠,不惑虚诬。审时度势,静若处子;乘势而发,动若脱兔。以弱胜强,非恃天命,实赖民心之向,智计之殊。
伟哉曹刿!起于闾阎,谏于危难。不泥古法,不拘俗谈。用智于战,决胜于先。其言如炬,照亮千古兵略;其行如风,吹散万代硝烟。长勺一役,名垂青史,非独鲁之胜,亦为后世鉴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