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文山那个村长田如良,真把我看傻了。
山体滑坡,所有人都在拼了命往外跑,就他一个人,扭头往里冲,连着冲了三次。
那晚的雨跟天漏了一样,半夜里,山上传来一阵闷响,不是雷,是整片山坡往下塌的声音。他一脚踹开门,挨家挨户地砸,嗓子都喊破了:“跑!快跑!山要倒了!”
泥水已经没过了脚脖子,他就这么一趟一趟地吼,一户一户地拽。半小时,硬是把全村21户、60口人,一个不落地全赶到了安全地带。
过了好几天,田如良浑身糊满泥巴的照片在全网刷了屏。你猜他怎么想的?他压根没觉得自己干了件多惊心动魄的事,事后跟记者念叨那句:“我就是村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在这里生活56年了。”当村组长不过五年,可他的根扎在这片土地上超过半个世纪。这种守护不需要想,就是本能。
有人问他怕不怕,他实话实说——怕,当然怕。那股泥石流裹着碎石当头砸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被盖在泥浆里,脚下悬空,是死死抱着一棵树才活过来的。可你听他怎么说?“如果我不走上来,其他群众遭受了危险,我对不起我的职责。所以不论冒着多大的危险,我都会上来。虽然官不大,但是职责大。”就这几句话,比什么豪言壮语都顶事。官不大,但职责大——他分明是把全村几十号人的命,一肩扛了。
讲到避险这事,田如良可不是蛮干。当地人私底下都佩服他总结的那套土办法:“一看雨量、二听声响、三查泥沙”。那晚后山传来闷响,他是真能判断出那是山体在松动。
不是运气好,是真心把心操到位了。每次演练他都带头参加,白天教老乡怎么看水势,晚上自己还惦记着后山的动静。灾后他顾不上领奖也不歇着,又跟乡亲们挽起裤腿清淤泥修路。有记者问他想啥,他说了句“乡亲们安全了,把路抢通比啥都强”。你看,这就是基层干部最朴素的想法——不摆功,不叫苦,就认一个死理:我把该做的事做完,你们平安就行。
说实话,一个快六十岁的村干部,不图名不图利,暴雨夜里连性命都豁得出去。咱扪心自问,换作是自己,真有那股往回冲的劲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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