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护工大姐透露:独生子女的无奈,在深夜的病房里暴露无遗,让人心痛得落泪!
大姐是对门邻居,干护工这行快八年了,见惯了生离死别。最让她心里发堵的,往往不是病人痛苦的呻吟,而是那些独生子女在深夜走廊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的背影。
上周夜班,大姐所在医院,分来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姑娘,陪着突发脑溢血的母亲。
姑娘是自己一个人办住院的,胳膊上挎着个大包,另一只手还要拖着沉重的行李箱。
交押金的时候,手里的信用卡刷不过去,姑娘又赶紧翻手机找支付宝,额头急出了一层细汗,最后还是给朋友打电话转的钱,才把手续办完。
安顿好病人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姑娘在床头柜上摆了一排药瓶,又拿笔在备忘录上写写画画。
大姐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列着:几点吸痰、几点翻身、几点喂流食,字迹密密麻麻,甚至还在括号里标注了“妈妈怕疼,吸痰前要先哄哄”。
第二天早上,医生找家属谈话,说要下病危通知书,可能需要转ICU,还得准备一大笔费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姑娘一个人站在那签字。
姑娘拿着笔的手在抖,问得很细:“进了重症监护室,你们能帮着擦身吗?她最爱干净。”
医生说那是护士的工作,但姑娘还是不放心,小声嘀咕了一句:“以前在家里,都是我给她擦的。”
第三天下午,姑娘公司的电话打过来了。她躲到楼梯间接的,怕吵醒母亲。
大姐在病房换吊瓶,听得清清楚楚。姑娘压低了声音,语气特别诚恳:“李经理,实在对不起,我妈情况不太好,我想再请两天假……我知道项目忙,但我真的没办法了,家里就我一个。”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姑娘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知道,工作重要。但我如果现在走了,我妈就真一个人了。”
挂了电话,姑娘在楼梯间待了快二十分钟。
回来的时候,姑娘眼睛肿得像核桃,但脸上挂着笑,手里拎着份粥,轻轻推醒母亲:“妈,醒醒,吃点东西了。”
老太太糊涂了,抓住姑娘的手叫着她的乳名,问怎么还不放学。姑娘一边喂粥,一边像哄小孩一样说:“快了快了,等妈病好了,咱们就回家。”
那天晚上,姑娘累得实在撑不住,就搬了把折叠椅坐在病床边睡。迷迷糊糊中,老太太突然咳嗽了一声,姑娘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赶紧拍背、递水,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大姐看姑娘指甲剪得特别秃,边上还有撕扯的倒刺,应该是焦虑时没忍住抠的。姑娘随身带着个巨大的保温杯,里面泡着浓茶,为了随时提神照顾母亲。
出院那天,姑娘叫了个救护车送老人回老家。临走前,姑娘把病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垃圾桶的垃圾袋都换新的了。
姑娘把感谢信塞给大姐,塞了五百块钱,硬要塞给大姐手里,说:“这几天多亏大姐,要是我一个人,真不知道怎么扛过来。”
大姐推辞不要,姑娘红着眼圈说:“我爸走得早,以前觉得有妈就有家,现在看着妈这样,我觉得天都要塌了。”
大姐送姑娘下楼,姑娘要把轮椅搬上救护车,那个轮椅看着很沉,姑娘咬着牙,脸涨得通红,死命往车上扛。司机想帮忙,姑娘还客气地说不用。
看着车门关上,大姐在窗户口看着姑娘的背影。姑娘在车窗边一直往里看,隔着玻璃握着老太太的手。
大姐手里攥着那张五百块钱,心里挺不是滋味。那张住院单的家属联系人栏里,只有姑娘一个人的名字。
独生子女这四个字,不仅仅是意味着享受了全部的爱,更意味着在暴风雨来临时,你是唯一的伞,不能倒,也不能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