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富翁说:“上帝淘汰男人的方式一共有两种,第一种就是让他好色,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想入非非,被自己的欲望反噬。第二种就是让他贪吃,什么好吃的东西都想来一口,经常大快朵颐,胡吃海塞,最后身体垮掉了。”
香港有个女演员,叫陈美琪。很多人认识她,是因为《新白娘子传奇》里那个俏皮泼辣的小青。可在香港,老一辈人提起她,说的从来不是戏。
说的是她那段把半条命搭进去的婚姻。说的是那个因为“好色”二字,毁了一个家,最后也毁了自己的男人。
1979年,陈美琪二十一岁。她刚拍完几部电影,眉清目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TVB力捧的新花旦。就在这时候,她嫁了。
男方叫马清伟,香港六十年代五大富豪马锦灿的儿子。典型的豪门少爷,有花不完的钱,和一双永远停不下来的眼睛。
所有人都说她命好。一个新人演员,一步登天嫁进豪门,后半辈子不用愁了。陈美琪也是这么想的。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依靠,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婚后,她主动减少拍戏,把心思全放在家里。她想当一个好太太,想给丈夫生个孩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她不知道,豪门的那扇门,进去容易,站稳难。
马清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婚前就爱玩,婚后一点没改。陈美琪忍了。她以为男人嘛,结婚就好了,有了孩子就好了。她一门心思备孕,终于在婚后第六年,怀上了孩子。
她满怀欢喜,以为这个孩子能拴住丈夫的心。她太天真了。
她大着肚子在家养胎的时候,外面铺天盖地的新闻砸过来了。马清伟和关之琳搅在了一起。全香港的报纸都在写,写那个女人怎么在片场等他,写他怎么开着豪车去接她。陈美琪挺着肚子,一个人在家里看着那些报纸,手抖得拿不住杯子。
更狠的还在后面。那个女人不是静悄悄等着。她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骂她,说你怀的是什么东西,你老公不爱你了,你赶紧让位。
陈美琪拿着电话,整个人瘫在地上。那通电话之后,她流产了。孩子没了。医生说,她这辈子,可能再也没办法当妈妈了。
她从医院出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她以为,自己都这样了,丈夫总该回头了吧。她错了。那个男人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心死了,人才能清醒。她终于明白,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一厢情愿。她签了离婚协议,什么东西都没要,净身出户。那一年,她二十七岁。
离开马家那天,她一个人走在街上,兜里没钱,身上有病,心里空了一个大洞。她不敢回娘家,不敢见朋友,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一关就是好几天。她后来跟朋友说,那时候天天想死,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
可她到底没死成。不是怕死,是不甘心。她问自己,凭什么?凭什么他毁了她的前半生,她还要毁掉自己?
她开始重新活。离婚第二年,她收拾好自己,重新出来拍戏。什么角色都接,小的、累的、大热天穿古装吊威亚的,全接。别人说她过气了,她当没听见。
她把拍戏赚的钱一点一点存起来,开始去澳门东亚大学念书。白天拍戏,晚上上课,回到家还要写作业。剧组的人都笑她,说你一个演员读那么多书干嘛?她没解释。她只是觉得,这辈子不能只靠脸活着。
几年后,她拿下了工商管理硕士学位。一个流产、被抛弃、从豪门净身出户的女人,硬是靠着自己,把塌了的天又撑起来了。
更让人痛快的是,她后来嫁了一个美籍华裔商人,忻尚永。这个男人不帅,也没多少钱,但他疼她。他知道她不能生孩子,从没说过一句嫌弃。
他们领养了一个孤儿,又一起助养了好多贫困山区的孩子。陈美琪把那些无处安放的母爱,全给了这些没有血缘的孩子。她跟朋友说:“我失去过一个孩子,老天现在给了我好多孩子。”
再看那个当年不可一世的马家少爷呢?他和关之琳的婚外情闹得满城风雨,最终也没能走到一起。家族生意连年亏损,风光不再。
后来有媒体拍到他,头发白了,一个人坐在路边吃盒饭,眼神空空的,旁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有人采访陈美琪,问她还恨不恨。她停了几秒,说了一句话:“不用恨。人这一辈子,因果不虚。他当年管不住自己,已经把自己这辈子都搭进去了。”
你看,那个富翁说得真对。男人好色,以为是占了便宜,其实是在给自己挖坟。你以为你在玩弄感情,到头来,被玩弄的恰恰是你自己。
有些男人一辈子都不明白,女人没了你,还能活得更漂亮。而你没了底线,就什么都没了。好色是刀,贪吃是毒。管不住自己,迟早被淘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