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通透的一句话:
“真正通透的人,不会再为哪个老板打工。真正通透的人,只为老天爷打工。”
何为为老天爷打工?就是找到你的天命,拼上后半生,服务众生。一边从天地汲取能量,一边向人间给予能量。若你还在打卡签到、看人脸色,说明你还没活明白。
苏州有个怪老头,叫费新我。
他早年在上海从商,当过账房先生,开过书店,三十多岁才弃商学画,此后一直坚持练字,进入江苏省国画院,成了专职画家。
1958年,他55岁,艺术事业正蒸蒸日上——右腕却突然肿痛,久治不愈,右手再也提不起笔。
对一个画家而言,这无异于断了生路。
他坐在书案前,墨研好了,纸铺好了。试着握笔,右手指僵硬得像木头,提不起来。他愣了许久,忽然低低地、沙哑地笑了一声,像是在问老天爷:“你是想让我换个活法?”
接着他做了件旁人觉得疯狂的事——改用左手写字。
五十多岁的人,要从横竖撇捺重新学起。左手没力气,笔尖打滑,纸划破一张又一张,墨溅得袖口乌黑。
邻居路过他院墙,听见里头沙沙作响,摇头说:“老费魔怔了。”他不吭声。每天天不亮就起身,磨墨、悬腕、运气。
一笔下去手抖得像筛糠,两笔下去后背汗湿一片。他只反复问自己一句话:“这字,配得上老天爷给我的这道坎吗?”
就这样,他临习汉魏碑刻,帖碑互练,废寝忘食。他把名号改回早年的“新我”,自勉:“岁月如流,不断新我。”
后来左笔书法有了成就。那字逆势运笔、生拙奇崛,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从纸面透出来。
启功见了,赠诗夸他“左腕如山不可摇”。据说教员看过他的字,也说“费新我身残志坚,更值得我们好好学习”。
可你想想——他图的,是哪个领导表扬吗?
他早把“为谁干活”这事想明白了。右手废了,正好抛开所有迎合。左手写出的每笔每画,都是在替老天爷传话。向大道借一口气,再渡给看字的人。
费新我活到九十岁。临终前看着自己那只左手,淡淡地说:“这只手,不是我的。”
真正通透的人哪是在打工?那是老天爷借你的肉身,到人间走一遭。若你还在等老板发号施令、给你定义价值——你还没找到自己。找到了,你就再也不会弯腰去伺候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