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直说国家白养了有些文化人、传媒人,这些人不但没有起到好作用,甚至起到了负面作用。
说白了,就是有些人端着国家的饭碗,转头就往锅里吐痰——吃着体制的肉,砸着体制的锅,还觉得自己挺有风骨。
我越来越觉得有些文化人、传媒人,是真对不起发给他们的那份工资和那些体面的头衔。
他们占着最好的平台,拿着稳稳当当的薪酬福利,结果干出来的事,不是帮着这个国家往好里走,而是变着法儿地给人添堵。
这帮人最擅长的事,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然后把那根骨头放大一百倍,举到所有人眼前晃悠,嘴里喊着:你看你看,全是骨头。
这就好比一户人家请了个账房先生,主人供他吃喝给他月钱指望他把家底理清楚、把账目做明白。
结果这位先生倒好,天天趴在窗户上向外人喊话,说这家主人太抠门、这家孩子没教养、这家的饭菜不如隔壁老王家。
外人自然乐得看热闹,纷纷竖起大拇指夸这先生敢说真话,可问题是你既然这么瞧不上这户人家,干嘛还赖在这儿不走?说到底,那份月钱可比骨气实在多了。
很多年前看历史,读到秦始皇焚书坑儒,那时候觉得这皇帝太残暴了,现在回头琢磨这事儿还真不是简单的对与错。
当时秦国好不容易把六国捏到一块,正是需要所有人劲儿往一处使的时候,可偏偏有那么一群儒生,天天捧着古书念老黄历,说你这郡县制不行,老祖宗留下的分封制才是好东西。
你要是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就引经据典跟你辩论三天三夜;你要是干活,他们就在旁边摇头叹气说世风日下。
时间长了老百姓该听谁的?当社会上的声音被搅得乱七八糟,大家心里没了准星,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就开始晃悠。
你说一个政权面对这种局面,会怎么办?所以我现在特别能理解,为什么秦始皇会下那位狠手——他不是恨书,也不是恨读书人,他是恨那些用嘴皮子动摇根基的人。
这是一种自保也是一种对混乱思想的强制清理,今天当然不兴那一套了,但道理是相通的:当一个国家的舆论圈子里,最响亮的永远是阴阳怪气和拆台的声音,那这个国家往前走,是注定要吃力得多的。
说到这个,我又想起另外一档子事儿,现在到处都在讨论移民,好像不聊这个就显得没见识。
但我打心底里觉得,中国不是移民国家,这条路不能大开,你到广州的小北、到义乌的街头走一走,据说有些地方外国人的比例已经相当高了,印度的、非洲的,拖家带口地生存在城市缝隙里。
我看到过一些画面,说实话心里是有点担忧的,我们自己的问题还一大堆,就业、住房、教育,哪一样压在年轻人身上不跟座山似的?现在还得腾出手来接盘别处涌过来的人,逻辑上说不通。
而且大量移民带来的文化摩擦,往往不是靠文件能解决的,那是日常生活中的鸡毛蒜皮,一件两件积攒起来,就成了火药桶。
欧美这些年栽的大跟头,哪一回不是跟移民治理失败有关?有些文化人还在那里鼓吹打开大门,说这叫大国气象。
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太天真,还是压根没把自己当成这儿的人,坐在写字楼里喝着咖啡谈包容,当然容易;可那些住在城中村、和外来人抢着倒垃圾的本地人,他们的感受谁来谈?
所以话说回来国家花钱养着这些文化人、传媒人,本来是指望他们做灯,给老百姓照个亮,结果有的人偏要当一阵妖风,把灯吹得摇摇晃晃,还觉得自己是在帮人清醒,这样的风吹得越久对灯伤害越大。
以上这些纯粹是我个人的一些观察和感受,不一定对,你要是觉得有点道理,或者完全不赞同,都欢迎在下面留个言,咱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