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 “许三多,你是一个很安分的兵,不太焦虑,耐得住寂寞。有很多人天天都在焦虑,怕没得到,怕寂寞。我喜欢不焦虑的人。”
许三多:“队长,啥是焦虑呀?”
袁朗: “焦虑就是像成才那样,总怕别人看不见他,总急着想得到所有东西。”
就投资而言,很多人都是成才,每天焦虑,怕错过,急着得到所有东西;而真正能穿越周期、获得复利的人,往往是许三多那类人,不太焦虑、耐得住寂寞。
成才的悲剧,不是他不够聪明,恰恰是他太聪明了:成才总在计算最优解,从红三连到钢七连再到老A,每一步都看似精明,就像很多人,总想精确择时,找到那个“最低点”买入,“最高点”卖出,结果确是在犹豫中错失机会,或者在频繁操作中消耗了本金和心力。
而许三多的“笨”,恰恰是投资所需要的“去我执”与“长期主义”。许三多在草原五班修路时,所有人都觉得毫无意义,但他每天捡石头、铺路。这和投资太像了,在漫长的、没有反馈的无意义中坚守,等待意义浮现。
所以,投资不仅需要成才的“聪明”去发现机会,更需要许三多的“钝感”来守住机会,而后者,才是决定长期结果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