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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骑兵队长:那个救了三大领袖的间谍 大多数十九岁男孩的脑子里,塞满了游戏、姑娘和

轻骑兵队长:那个救了三大领袖的间谍
大多数十九岁男孩的脑子里,塞满了游戏、姑娘和怎么多蹭爸妈一顿饭。可1943年的德黑兰,有个叫格沃尔克•瓦尔塔尼扬的小伙子,正骑着一辆二八大杠,把纳粹最得意的暗杀计划活活蹬成了一出喜剧——他顺手救下的,是斯大林、丘吉尔和罗斯福。
格沃尔克家是“家族企业”。他爹表面上是德黑兰的糖果厂老板,实际主业是给苏联情报部门干活。小格沃尔克六岁跟着老爹来到波斯,吃着蜜糖、骑着自行车满城疯跑,练出一口本地话,对每一条下水道都门儿清。
1940年,十六岁的格沃尔克做了个惊世骇俗的决定:辍学。他跑到苏联驻伊朗情报站,跟站长说:“我要干这行。”站长看他展示了自行车技和街头人脉后,拍板收下,代号“埃米尔”。
站长给他的第一个任务:“把德黑兰的纳粹间谍全揪出来。”
格沃尔克在街头划拉来六个同龄小伙伴——亚美尼亚人、列兹金人、亚述人,七个少年给自己取了个威风凛凛的队名:“轻骑兵”。
怎么抓间谍?骑自行车跟踪。纳粹特务开汽车,少年们铆足劲儿在后头猛蹬。每天十四到十六个小时,饿了啃一口车座下藏的面包,天黑了擦亮火柴看记下的德语频率。一年多时间,他们硬是用自行车轮子“碾”出了近四百名纳粹间谍。连德国驻伊朗特务头子弗兰茨•梅耶——化装成掘墓人躲在公墓里刨坑——都被眼尖的“轻骑兵”从死人堆里扒了出来。
自行车蹬出来的反间谍业绩,就问还有谁?
1942年,格沃尔克听说有个“无线电俱乐部”教摩尔斯电码,觉得好玩就报了名。上了几天课他才发现:这哪是什么兴趣班,分明是英国军情六处开的间谍培训学校!
英国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花大价钱建的学校,最大的受益者竟是对方阵营里那个骑着自行车来“蹭课”的十七岁少年。格沃尔克在英国老师的悉心指导下,免费学完了招募技巧、密码通信、跟踪与反跟踪——临走还跟同学们拍肩膀说“保持联系”。英国人至今不知道自己培养了个冠军学员。
1943年9月,希特勒收到情报:三巨头将在德黑兰会晤。元首兴奋地拍桌子:“行动代号‘远跳’!”派出了刚救出墨索里尼的“欧洲最危险的男人”斯科尔岑尼。计划:六人先遣队空降德黑兰附近,等丘吉尔生日宴时从英国使馆下水道摸进去埋地雷。
计划很完美,但他们漏算了一样:德黑兰的每根电线杆后面,都有一辆自行车。
先遣队刚从库姆地区空降,脚还没站稳,就被“轻骑兵”发现了。格沃尔克不但抓了人,还留了个活口——无线电操作员。他让俘虏给柏林发电报:“一切顺利。”柏林回电:“第二批增援马上出发,斯科尔岑尼亲自带队。”
格沃尔克看完,让俘虏发了第二条:“柏林,计划暴露,紧急取消!勿派后续。”柏林那边居然真信了。斯科尔岑尼收队,希特勒坐在狼穴里干瞪眼。从头到尾,纳粹都不知道那封电文背后站着一个骑自行车的小孩。
1943年11月底,三巨头在苏联驻德黑兰大使馆开会。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坐在桌边讨论欧洲第二战场的时候,格沃尔克和六个小伙伴正在使馆外围站岗。他的方法简单粗暴:“那几天,但凡有点可疑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请他‘休息’两天。开完会要是真抓错了,再放出来赔个不是。”
那几天德黑兰最稀缺的奢侈品,就是行动自由。会议结束,三个大佬各自回家,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命是一个十九岁骑自行车的小伙子保下来的。
战后格沃尔克继续潜伏,但出了一点“职业事故”——他爱上了同事戈阿尔。姑娘比他小两岁,亚美尼亚人,十六岁就加入了“轻骑兵”。两人在一次次骑自行车追间谍的任务中互生情愫。保密手册可没教你怎么一边谈恋爱一边当间谍。
战后他们在德黑兰结了婚,然后作为“深度潜伏特工”满世界执行任务,一干就是三十多年。格沃尔克精通八门语言,戈阿尔同样是顶尖特工,两口子配合得天衣无缝。
晚年格沃尔克被授予“苏联英雄”称号,五颗金星挂在胸前。老爷子公开说:“这五颗金星,至少有两颗是戈阿尔的。”——说得太对了,没她点头,这段潜伏早就在恋爱阶段穿帮了。
1986年退休后,戈阿尔继续培训年轻特工。格沃尔克活到87岁,普京亲自参加了他的葬礼。
格沃尔克的真实身份保密到2000年才解密。全世界这才恍然大悟——当年那个骑自行车追纳粹特工的少年,居然活到了现在。
2007年,丘吉尔的外孙女专程飞到莫斯科探望他。一个英国政治家族的后代跑去看一个苏联老间谍,两人坐着喝茶聊天。这画面,丘吉尔要是活着,怕是要把雪茄笑掉。
2012年格沃尔克去世,普京亲自出席葬礼并追授“俄罗斯联邦英雄”。普京的评价很实在:“他们很谦虚,甚至不喜欢被称为英雄。”
人家十九岁保住了三颗最值钱的人头,活到九十多岁连个像样的采访都不肯多给。至于美国历史学家还在质疑“远跳行动”到底存不存在——最清楚的那位希特勒先生,1945年就当着全世界的面自杀了,剩下的人只能在图书馆里对着空气猜。
而格沃尔克至死没再多说一个字。
真正的轻骑兵风格:打完仗,收好枪,回家吃饭。老婆孩子热炕头,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