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居然是被同一个人带大的。
你想想这有多离谱。
我在哈尔滨,你在昆明,他在乌鲁木齐。我们说不同的方言,吃不同的饭,过不同的童年。但每天下午放学回家,打开电视,看到的是同一张脸,听到的是同一句"小朋友们好"。
这在今天不可能发生了。
今天的孩子,一个看小猪佩奇,一个看奥特曼,一个刷短视频里的吃播。你问三个小孩"你最喜欢谁",能得到三十个答案。
我们是最后一代拥有"公共童年"的人。
公共童年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在同学聚会上唱起《大风车》的主题曲,不用对歌词,全桌人能直接跟上。你说"鞠萍姐姐",不用解释她是谁,所有人都在笑。
这种默契,不是微信群能给的,不是朋友圈能造的。它来自一个所有人在同一时间、看同一个屏幕、听同一个人说话的年代。
但那个年代回不去了。
鞠萍姐姐明天退休了。那个全中国的孩子一起看电视的下午,再也拼不回来了。
她退休是一个人的事。但她退休提醒你的东西,是一代人的事。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叫"鞠萍姐姐"而不是"鞠萍老师"?
因为老师会毕业,姐姐不会。
老师教完你就走了,姐姐是你长多大她都在。你10岁她是姐姐,你30岁她还是姐姐,你40岁,她60岁了,她还是姐姐。
这个称呼的重量,是42年喊出来的。不是谁封的,是我们自己认的。
明天六一。
建议你今晚回家翻翻老照片,找找那个搬着小板凳坐在电视机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