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折腾半生、一度倾家荡产的牛群,晚年竟被美国毕业的儿子牛童,用最朴素的方式稳稳接住。如今已步入76岁高龄,静静隐居在北京郊区过着朴实无华的退休生活。
说起那个接住老爹的儿子牛童,1985年生人,小时候可没少吃苦头。牛群当年养儿子有一套自己的“狼爸”理念,觉得男孩子不能娇生惯养,三岁就把儿子送去了全托学校。当时身边的人都觉得这爹心太狠,孩子这么小怎么舍得。
可牛群更在意的是,他正忙着在各个舞台折腾事业,全国各地跑演出、拍杂志、搞所谓的跨界。那些年全家人吃年夜饭的饭桌上,几乎永远少他一双筷子。后来在安徽蒙城挂职当副县长,更是忙得连给儿子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夫妻离婚后,儿子一直跟着母亲生活。
但你猜怎么着?牛童愣是没怨他爹。这孩子不但没被缺失的父爱压垮,反而憋着一股劲闷头苦读。高中毕业后果断远赴美国弗吉尼亚大学留学,为了不给家里增添负担,他在美期间从不跟老同学攀比,也从不在同学面前提起自己是谁的儿子,靠着全额奖学金和半工半读去维持留学生活。
数九寒天给别人家草坪修过水管,凌晨三点在便利店熬过收银长夜,实在没钱付房租就直接睡在了二手本田轿车里,靠着健身房的淋浴间勉强维持体面。但即便在最困难的时候,他也从不曾向父亲开口求助一分钱。
当年那个在排练厅被老爸临时铺个大褂当被子的孩子,硬是靠自己咬牙拿下了一纸美国名校计算机硕士文凭,手里捧着一张足以留在美国享有高薪厚职的王牌。就在所有人都笃定他会就此留在北美过上优越生活的时候,他却在2010年突然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难以理解的决定——回国。
彼时,牛群的人生也跌入了谷底。因为早年在蒙城以个人名义担保贷款办饮品公司盲目扩张,缺乏商业运营经验,导致公司后来经营不善严重亏损,欠下数百万元债务,自己个人背上巨额欠款;后来因为相关校产争议的报道铺天盖地,很多不明真相的媒体和读者一度怀疑他有贪占嫌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把北京两套房产、所有存款、未来演出收入等名下资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审计结果最终澄清他个人确实没有侵占问题,但清白换回来的代价却是彻底一穷二白。出版社把岗位工资削减到仅剩一千元出头,完全不够在北京生活。而此时与他相互扶持多年的前妻刘肃,也无法再接受这种连基本家庭生活保障都没有的日子,在2007年艰难地选择了离婚,默默带着儿子牛童搬离昔日共同经营的家,此后多年极少再有交集。
离婚后的牛群想过重操旧业,可当他重新站上舞台,发现年轻人早已不再买他那些旧段子的账。为了糊口他被迫放下身段去参加各类综艺录制,在一次跳水真人秀里冒险挑战十米台,结果因体力严重不支导致当场晕厥,身体状况从此大不如前。
这父子俩,一个在异国他乡苦苦求学攒本事,一个在国内折腾半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看似两条不同的路,结果却在命运最残酷的时刻交汇。
牛童回国那天,没对牛群讲什么大道理,也没埋怨任何事,只是向同学借了五万块启动资金,靠以前积累的技术做起了拍摄企业宣传片的影视小生意。头两年他疯狂工作,白天出去扫街谈业务,深夜回来抢着剪片子,一度累到靠在剪辑台前的椅子上睡着。攒了一些积蓄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换好车,而是悄悄给牛群翻新了老旧房子里那台常年出故障的燃气灶和一直漏水的淋浴设备。
他把住处安在牛群隔壁小区,每个月固定给老爹几千元生活费,不多不少,够一位有高血压毛病的独居老人在城市边缘平平淡淡活着。担心老人记不住日常吃药,他还每周买来分装盒,亲自把各类药片按照早中晚分别放好,再准时准点送去床头。得空时父子俩一起逛菜市场、买菜做饭,牛群血压高口味清淡,牛童下厨时也就尽量少油少盐,周末还会陪着老爹去公园走走或者瞅瞅人家打牌下棋。
如今牛群安安静静过着最简单的日子,上午睡到自然醒,中午随便炒个菜,下午在楼下溜达一圈,晚上坐在旧沙发上看两集电视剧。出门坐地铁的时候偶尔会被人多看两眼,他就乐呵呵点头打个招呼。五十平米的房子里堆着老旧家当,墙上挂着的几幅旧黑白照片默默提醒着过往的风光无限和后来的凄风苦雨。
仔细琢磨,牛群这大半辈子到底图了个什么?名利场的掌声和光环终归会散场,真正兜住一个人命运的,不是那些舞台上滚烫的喝彩,而是你落魄到连饭都快吃不起时,还有没有人愿意伸出手来拉你一把。
都说艺术家该在聚光灯下发光,可牛群用76年学会了一件事——人生的晚年,心安比发光更重要。老百姓常说,积了什么德生了个好儿子。牛群这算是积了什么德?是时运安排,还是当年那个用大衣包裹孩子入梦的深夜,早早就种下了温暖的种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