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你一定要明白和子女相处的几个道理:
西晋时期,有个叫王祥的人,字休征,幼年丧母,继母朱氏对他极为苛刻,不仅常在其父面前说王祥的坏话,还每到严冬就打发王祥去户外守夜看顾果树。换作旁人,心里早积了一肚子的恨。但王祥没有,依旧把继母当亲母侍奉,从不懈怠。
后来继母病重,开口想吃鱼,正值隆冬,河面冻得结实,王祥解开衣衫,趴在冰上,用体温硬生生融开一块冰,终于取到鱼带回家。《晋书·王祥传》里白纸黑字记着这段,没什么渲染,就是平铺直叙。
很多老人看到这里,大概觉得王祥委屈坏了。被继母这样磋磨,还以德报怨,图什么呢?王祥后来的结局,史书里有记载,先卖个关子,往下看。
这让人想起比王祥更早的闵子骞。闵子骞是孔子弟子,《论语·先进篇》里孔子专门夸过他。但闵子骞小时候,继母偏爱亲生儿子,冬天给亲生孩子穿棉絮填的厚棉衣,给闵子骞穿的却是芦花塞的,外表看着一样厚实,风一吹透心寒。
有一天父亲驾车外出,闵子骞在一旁驾马,冻得瑟瑟发抖,手一滑,缰绳掉了。父亲起初以为闵子骞偷懒,扯开闵子骞衣领准备责打,芦花当场飞了出来,父亲脸色骤变,当即回家要休妻。
闵子骞跪在地上拦住父亲,说了一句——"母在一子寒,母去三子单"。继母在,只有自己一人受冻;继母若走,三个孩子都没了人照料。父亲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把人赶走。继母此后如何对待闵子骞,《韩诗外传》里有交待,这里先不说结果。
这两个故事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父母偏心,往往伤的是被偏爱的那个孩子,被冷落的反倒容易养出一颗宽厚的心,到了父母晚年,守在床边的往往是当年"看不上"的那个。
唐代《唐律疏议》里有条规定叫"存留养亲",父母年迈无人照顾,子女即便犯了流刑,也可申请暂缓服刑,留家侍奉父母,待父母身后再继续服刑。
《唐律疏议》成书于公元653年,由长孙无忌主持编撰,唐高宗永徽四年颁行。这说明赡养父母在古代不只是道德说教,是写进国家律法的强制责任。
但律法写的是儿女,儿媳女婿不在其中。他们肯照顾你,是情分,不是本份,把这两件事搞清楚,老了能少很多不必要的埋怨。
很多老人年轻时随口说"我老了就去养老院,不用你们管",本意是宽儿女的心,但这句话说出来,像根针扎进去,看不见伤口。到了真正不能自理的那天,去不去、怎么安排,主动权其实并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话能少说就少说,说了收不回来。
王祥后来官至西晋太保,是朝廷里数一数二的重臣,继母朱氏在王祥的照料下安渡晚年。闵子骞的继母,在那次芦衣事件之后,态度彻底变了,《韩诗外传》记着,继母此后对闵子骞视如己出。
这两段故事放在最后,不是要说什么因果报应,只是告诉老人一件事——你种什么,未必你能看到收获,但你偏了哪边,早晚都会在另一边找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