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军阀唐继尧以打麻将的名义，将部下的妻子钱秀芬骗到家中。刚坐到麻将桌上，唐继尧就坏笑着对钱秀芬说道：“小心肝，我去卧室等着你”。闻听此言，钱秀芬当场愣住了。

她手里的牌啪嗒掉在桌上，整个人僵在那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脑子嗡嗡的，心里头翻江倒海，这话什么意思？不是叫我来打麻将的吗？桌上明明摆着四副牌，还差两个人没来呢。可唐继尧那副嘴脸，眼珠子都快贴到她脸上了，嘴角挂着的笑要多恶心有多恶心。钱秀芬是个聪明女人，哪能不明白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

说句不好听的，唐继尧这人，在云南那就是土皇帝。1918年那会儿，他刚当上靖国联军总司令，手底下几万人马，整个滇池都得看他脸色起风浪。仗着有权有势，糟蹋的姑娘少说也有几十个。看上谁家媳妇，想个法子就给弄来了。部下的老婆？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个事，谁敢吭声？吭声就是找死。那时候昆明街头巷尾都在传，唐继尧府上天天换新面孔，那些个姨太太们表面光鲜，背地里哪个不是被逼的？可又能怎样呢，那个年月，女人就是根草，连草都不如。

钱秀芬愣神的功夫，唐继尧已经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嘴里还嘟囔着“别装了，跟爷走”。这一拍，钱秀芬彻底清醒了。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转着，直接翻脸？不行，自家男人还在人家手底下当差，翻脸就是送命。顺从？那更不行，清白身子给这老色鬼糟蹋，还不如死了干净。她咬了咬嘴唇，突然笑了出来，声音甜甜的：“唐司令，您别急呀，我这人打牌瘾大，今儿不摸几圈心里痒。要不您叫副官先顶上，等我把瘾过了，再去找您？”

唐继尧一听这话，脸色变了变。他本来以为这女人会哭会闹，或者乖乖跟他走，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句。旁边站着的几个姨太太偷偷交换眼色，有人低头忍住笑。唐继尧被这话噎了一下，但又不好发作，毕竟是请人来“打麻将”的，人家说要打麻将，你能怎么着？他哼了一声，甩袖子走了，临走扔下一句：“那你自己玩，别让爷等太久。”

钱秀芬看他走远，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手心全是汗，后背都湿透了。她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怎么办？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找丈夫？丈夫就是个小军官，敢跟唐继尧叫板？怕是还没开口脑袋就搬家了。那会儿的社会啊，女人连大声哭的权利都没有。她坐在麻将桌前，看着那副骨牌，一颗一颗摸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掉下来，万一被人看见传到唐继尧耳朵里，那就更完了。

这件事后来怎么收场的？坊间有好几个说法。有的说钱秀芬当晚就找了个借口溜出唐府，连夜跑回娘家，她丈夫第二天就递了辞呈，夫妻俩带着细软逃到四川去了。也有的说唐继尧到底没放过她，派人把她绑了去，糟蹋完之后给了她丈夫一个营长的位置，算是“补偿”。还有个更惨的版本，说钱秀芬被侮辱后吞了金戒指自尽了，她丈夫哭了一场，第二天照样给唐继尧敬礼叫司令。

说实话，我更愿意相信第一个版本。但也清楚，在那样的年代，一个女人面对手握生杀大权的军阀，能全身而退的又有几个呢？唐继尧这个人，打仗算是一把好手，修铁路、办学校也干过几件实事，可私德上真是烂到骨子里。权力这东西，到了不讲规矩的人手里，那就是祸害人的刀。钱秀芬那一声“小心肝”听着像是调情，其实是刀架在脖子上。她愣住的那一瞬间，心里恐怕比谁都明白，自己不过是一只小蚂蚁，人家抬脚就能碾死。

写到这里心里堵得慌。一百多年过去了，现在说这些，不是光为翻旧账。是想说，不管什么年代，把人不当人的事，都不能就那么轻飘飘地翻过去。钱秀芬是活生生的人，有丈夫，有家，有尊严。唐继尧那一屋子金碧辉煌，盖不住他欺负女人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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