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解放军传奇兵团,司令竟是元帅,五万兵力偏师为何能全歼三十万敌军? 1946年秋末

解放军传奇兵团,司令竟是元帅,五万兵力偏师为何能全歼三十万敌军?
1946年秋末,太行山深处的露天操场上,数百名新兵围成圆圈练刺杀,冷风卷着尘土,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彼时,华北一带的主力已大批南下,留守的不过几万名地方武装,枪杂、炮缺、子弹更是按发计数。就在这样的底子上,42岁的徐向前受命赶到翼城,接过一支不足5万人的“杂牌军”,并被告知:正北方还有阎锡山的30万大军,城市、粮仓、飞机、大炮,他一样不缺。

徐向前没有时间感慨。他把原本分散在太行、太岳的二纵、西北二纵,以及几个地方独立旅拉到一起,先搭起指挥架子,再划出整训分队:一批攻坚、一批机动,还有一批专练爆破。训练场就是山沟废堡,炮弹不够,就用石块模拟弹道;战士们说,“汗水也能当火药”。
第一个硬骨头是运城。1947年冬夜,爆破队悄悄贴近古城墙。领队低声叮嘱:“炸完墙,冲进去可就退不回来了。”有人答:“不进去,也回不来了!”三声闷响之后,断壁腾起尘雾,突击排攀着绳索蜂拥而入。三天苦战,守军主力被歼,留下的炮弹比兵团自有库存还多,这成了此后几个月最宝贵的“教具”。

火炮终于配齐,接着要啃的却是更厚的临汾城。1948年4月,兵团在离城数百米处打洞,昼伏夜出,坑道延伸到城根。守城军上百座碉堡火网交织,步步杀机。炸药包一点点推进,直到4月的一声巨震,西北角垮塌,人声、砖石、硝烟翻滚。“洞塌了,再挖!”工兵吼着,把断梁推开。四昼夜后,临汾沉没在火海中,守军溃散。
胜利带来的,不只是城池,还有自信。临汾之后,兵团新编了火炮营,并把瓦解敌军士气写进训练纲要。随后五月底,晋中小麦成熟在即,阎锡山意识到那是半年的军粮,急令十个旅回援。徐向前却先一步出击,夜色中切断交通线,三天之内收割封存数万石新麦,“保麦作战”让敌兵挨饿,也让兵团士气暴涨。
同年10月,太原成为决战舞台。阎锡山在东山修筑壕堑、钢筋混凝土暗堡,企图把华北战局拖成持久战。兵团先后换了三种打法:密集爆破、步炮协同、心理瓦解。17天激战,东山主峰拿下;随后半年,城外几乎夜夜响起“和平电台”的劝降广播。守军粮弹日减,离心离德,已是肉眼可见。

1949年3月,中央批准华北一兵团改称十八兵团,炮兵旅配属齐全,还增援了一个坦克团。4月20日凌晨,夜空被数百门大炮撕成火海,兵团六路同时突破内壕。有人在废墟前互相提醒:“别停,城门就在前头。”拂晓时分,阎锡山弃机场而去,太原宣告解放。自组建至此,不足两年,兵团已累计歼敌近20万。
战幕并未就此落下。夏天,十八兵团越过秦岭进入西北,随彭德怀、贺龙西进。嘉陵江畔,密林穿插;川北山间,夜袭小股顽敌;再到泸定桥头,以炮火掩护抢桥。年底,重庆、成都相继收复,川康大门洞开。官方统计,这支仅5万人起步的部队,三年间先后击溃与俘敌逾30万。

1950年4月,随着全国作战基本结束,中央军委命令撤销十八兵团番号,所辖各军分别编入西北、川康、川东等军区,徐向前调任西南军区副司令员。兵团番号从此停用,但其在运城掠炮、临汾掘地、太原攻坚的诸多范例,被写入《人民解放军战例选编》。昔日太行山上的那支“杂牌军”,以最短时间完成了从游击队到正规重火力兵团的跨越,其战史成为研究解放战争后期作战艺术的重要素材。